打她和徽音的裴衍,颜娘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徽音膝上的乌青到现在还没消,她抬手就要关门。

被那少年抬手挡住,他虽年少,力气却不小,又学过武功,三两下就制服颜娘闯进院内。

阿桑和阿蘅见他到来连忙起身相迎,裴衍挥挥手,捧着手中的漆木盒走到屋外,朝着端坐的徽音作揖行礼,“我今日是为那日伤了你来赔罪的。”

徽音稳坐不动,抬颚示意他看向身侧的颜娘,裴衍转头看过去,没看到什么东西,他摸着脑袋不解:“什么意思?”

“你那日不止伤了我,还伤了我傅母,傅母是我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你先向她道歉。”

裴衍也想起来了,他整整衣襟,转向颜娘,神色恭敬作揖赔罪,“那日全是小子的不是,还请原谅则个。”

颜娘无措的不知手脚如何摆放,她跟在徽音身边虽没受过刁难,但被贵人冷待讥讽是常有的事,从没有贵人恭恭敬敬的向她赔礼道歉过。

在他们这些贵人眼里,奴婢的性命还不如他们衣裳上的金线重要。她侧身避开这个礼,轻轻点头,跪坐在徽音身后。

裴衍看向徽音,将手中的漆盒递给阿桑让其转交,“今日阿兄狠狠的责罚过我了,我也知道我那日错的离谱,不该伤人,今日特来请罪,望徽音阿姊原谅。”

徽音打开漆盒,里头放着一只竹编的蜻蜓,手艺略有些粗糙。

裴衍不好意思的摸着头,解释道:“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得亲手做些赔礼给你,这竹蜻蜓是粗糙了点,你可别嫌弃啊。”

徽音取出竹蜻蜓,举在手中端详良久,而后笑道:“我很喜欢,也原谅你了。”

裴衍松了口气,喜欢就行,不枉费他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紫竹。他又想起那日对徽音的出言不逊,还说什么不会承认她是嫂嫂的话语,顿时脸色灰败,不知道该如何挽救。

见徽音一脸微笑的看着他,裴衍扭扭捏捏的扔下一句话跑开:“我那日说的都是气话,你人还不错!”

徽音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情甚好,将竹蜻蜓收好放在漆盒中,交代颜娘收好。

裴衍虽乖张,但心性还算纯良,缺乏教导,他以往几日都没有想过来道歉,怎么今日突然来了,是他授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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