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我看啊,程谦义的名声臭了之后,那些见风使舵的弟子早跑光了。李轻舟能来请人,已经算是撑门面的最后一点脸面了。”

“所以,鼓乐花香就别想了,石阶能给你扫干净就不错。”

霍祥一噎,讪讪地挠头:“你这人,还真不盼点好。”

霍如皱起眉头,伸手推了他一下:“真会扫兴!”

系统猪:“目标好感度 -1%,请注意你的用词!”

沈意:“……”这好感度还会掉?

众人就这么吵吵闹闹,一路嬉笑打趣,终于抵达天衍宗山脚。

山路蜿蜒,晨雾未散。五辆马车缓缓驶近天衍宗山门。那高耸的石阶上空无一人,朱红的漆门早已褪色,风吹得铜环轻响,冷清得出奇。

霍祥勒住缰绳,皱眉道:“这就是天衍宗?我记得当年可不是这模样。”

霍如探出头,看着那扇沉默的山门,正想开口——

忽然,一道细小的身影从石门后晃了出来。

一个三岁多的小孩,身着灰布旧衣,头发扎得歪歪扭扭,怀里似乎还抱着半截木剑。木剑对他来说太长,他拖着它在地上走,剑尖“嗒嗒”地撞着石板。

他走得很慢,步子有些踉跄,眼睛却亮晶晶的。走到马车前时,竟笔直地站定——

“是不是你……杀了我阿爹?”

第70章 遗孀 烛影摇风理未平,一念慈心一念仇……

夜已深。天衍宗山巅的风一阵紧似一阵, 吹得檐下的灯火微微摇晃。院中寂静,只有远处的松涛声时断时续。

云吉房中,灯盏燃得极稳。她正替霍如理着头发, 霍如手里拿着水果刀削着果子。

忽然,外头传来轻轻一声叩门。

“进来吧。”云吉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

门被推开, 李轻舟走进来, 神情拘谨,宁如是随她一同进门,双手抱拳行礼。

“宗主。”李轻舟一开口, 声音便有些哑,“弟子有事相告。”

云吉抬眸,示意她坐下。

李轻舟却没坐,只垂手立着, 目光略有些闪避。

“弟子今日失职,让宗主受惊, 实在该罚。”她深吸一口气, “宗主回宗这日……弟子本该率众人迎接, 只是——”

她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

“弟子回宗后才发现, 宗门已非旧日模样。那日我离开去益城之时, 宗门还勉强维持。可短短数日, 又陆续有弟子离宗, 甚至几位内门师兄也不见踪影。库中金银被搬空, 连山门的刀剑兵器都少了一半。”

宁如是却轻哼了一声,戏谑道:“以楚寒松为首的那几位走得匆忙,按流程是要提交请辞的,只留下一句外出历练, 就再无消息……我看啊,他们就是带走了宗门几乎所有可兑现的资产,跑掉了。”

屋中一时间沉寂。霍如皱起眉,手中的水果刀都慢了些,忍不住插嘴:“也就是说,娘回来这宗门,就只剩个壳子?”

李轻舟咬唇,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绕回之前的自责:“弟子这些天一直在清点账目、安抚人心。实在分身乏术,才误了迎接宗主。”

说罢,她抬起头,神情里带着几分惶然:“还有一事,也该告知宗主。”

“那山脚下拦路的小孩,是宗门抚恤家属之一。只是——他的父亲,是程谦义。”

霍如一愣,指尖一紧,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头。

云吉神色未变,只垂下眼,自然地将霍如手中的水果刀跟果子拿了过来。

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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