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我娘,做噩梦,睡不好。”

沈意不言语,只神情凝重地扫了她一眼:“所以,真的要让祈风继续住家里么?”

霍如点点头,手里动作加快,眉头却已经锁住。

*

霍如沈意除完虫后便往家赶,一进家门,就听见院中传来说笑声。

祈风正端着一杯水,朝云吉笑着说:“这些是安神符水,服下可宁神安睡。”

云吉闻言,颔首轻笑:“谢了。”可却并没有喝下。

祈风见状,放下符水,笑笑转身往柴房走去,恰好没看见霍如站在后门脸色复杂。

而这时,大门“吱呀”一响,史神医背着药箱走了进来。

“云姑娘,那虎骨我来取了。”

云吉转身回房,不一会儿,从房间里出来,一手拎着巨大的虎骨,一手拎着一坛酒。

史神医见状,笑笑道:“云姑娘这力气,是真的大啊。”

云吉并不回应,将虎骨递给了史神医,又将酒坛放在了桌上,问道:“你这次的药酒,还要泡多久才出味道?”

史神医对着虎骨连连称奇,闻言,眉头一皱,上前揭开酒坛的一个小口子,凑近一闻,眉头皱得更深了。

“果然被勾兑过了。”他低声道,“我那药酒都是药跟酒按比例调好的,不需要久泡……这坛,比例不对,酒多了。”

云吉一愣,下意识地喃喃问道:“……这新添的酒不是沈意从你那儿取的么?”

沈意见状,赶紧破门而入,抢先解释道:“当然是!我昨天去铁匠铺的时候,史神医给我的,对吧?”

史神医看了眼沈意,低头笑了笑,最终还是附和地说道:“沈小公子确实昨日在我那里取了些药酒。”

跟在沈意身后的霍如,盯着他有些慌张的眼神,神情严肃。

“那这酒为何?”云吉看向史神医,追问道。

“或许是天气潮湿,酒被稀释了。”史神医无奈,只能随口胡诌一个。

沈意:“……”

“原来如此。”云吉却恍然大悟般说道,“这几日确实比前些时候雨水多了些。”

沈意:“……”这也太好骗了吧,要不是内力无敌,早就被天衍宗那群老狐狸吃干抹尽了吧?

云吉身旁的霍如,却冷笑道:“是啊,雨水多,有些耗子的手脚也不干净了。”

说完,狠狠瞪了沈意一眼,转身回屋关门。

沈意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完了,他在如儿那里,露馅了。

*

沈意已经十五个时辰没和霍如说上话了。

不,是她一句都没理他。

不管是晚饭桌上小心递过去的鸡腿,还是早上腌制果干时顺手递的蒲扇——全被她视若无睹。

她不是故意找茬,而是把他当成空气。

那种无声的冷淡,比当初被全天下人唾弃还让他觉得可怕。

“……不就是小小算计了一下人么?至于这么生气么?”沈意低声喃喃,趴在窗边望着西厢那间小屋,脸贴得几乎把窗棂磨出个坑来。

“我都已经收敛了,也暗示了歉意,怎么还不肯理我?”

月色凉凉,虫鸣唧唧。他咬了咬牙,终究忍不住,翻身跳下院墙,猫着腰摸向她窗下。

他想得很美:推窗而入,在她床边坐一坐,说点“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之类的……就能获得原谅。

可他刚伸出手,手指还没碰到窗棂,一道极冷的声音便从头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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