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纯臣,不愿支持本王才叫父皇传位太子!如果不是他,今天坐在龙椅上的人就是本王!”

旋即,靖王又想起什么似的,低头讥嘲冷笑: “你也够虚伪的。司马珵不愿归顺本王,也不欲助太子登基。当初,说他不识时务,将其下狱的人正是中丞大人你吧。如今旧事重提,竟要怪罪本王。”

“别说我杀了他,就算是姜煦道貌岸然,仁慈良善,不也没有放过他吗?”

衣领被靖王紧紧勒住,谢清河本就吃力的喘息越发辛苦,偏头捏紧衣袖,垂眼沉声,竭力维持自如神色。

“若不是你从中作梗,司马一族只是流放,何至于此?”

“那又如何?他目中无人!他该死!至于送他一家老小下地狱的,正是你谢清河本人。怨不得别人。”

眸中冷清被此声质问击碎,周身生出乏力,谢清河撑在椅侧的指尖无声抖动。

“你以身做饵,引我至此。那就与我玉石俱焚。没了你,我看姜煦这个伪善之人如何继续光风霁月!”

房中众人听闻此意,刀剑出鞘,针锋相对。

靖王扫腿向外,直立身侧的长刀骤然凌空,直奔谢清河面门。

赵越见状飞身扑向卫斩,拖住他前去营救的动作。

长鞭垂坠,箍住长刀,蛮力之下刀锋偏移,连带着靖王向后踉跄。

宁露自房梁跃下,当胸一脚,匕首反手掷出,划破靖王侧脸,砸于肩膀甲胄。

金属相撞,铮鸣作响。

瞥见谢清河苍白面色,她眸中怒意渐深,甩动长鞭,横身书案前。

“要杀他,从我身前过!”

“卫春!”

眼见宁露挺身肉搏,谢清河撑着桌椅边沿艰难起身,抬手抵住胸口,重喝外间待命士兵。

刀剑偏擦,火光四溅,桌椅翻倒。

一时间,卫斩对阵赵越,卫春压制靖王。

宁露立刻后退横鞭将谢清河护在身后,凝神盯住眼前博弈,平日里看着极不靠谱的两人,竟在搏杀之中气势非凡。

蛮力之下,赵越不支。

靖王更是难以抵抗卫春的杀招,节节败退。

“留活口。”

谢清河微微蹙眉。

宁露偏头,敏锐察觉到他身形不似平日稳健,忙绕过桌案站到他身旁。

那人少有地没有拿出他的狐媚姿态,反手压住她上前搀扶的动作,摇头正色示意无事,顺带将她向身后带了半步。

靖王双手已被卫春曲折身后,扣住肩膀弯腰俯身。

觉察到谢清河行至面前,靖王不禁哂笑。

“谢清河,你也已是强弩之末,却仍为他尽心竭力到如此地步。我想不明白。”

“王爷不必明白。”

“说到底,你我才是一类人。”靖王不以为意,冷言相讥:“你八岁那年在先皇面前卖乖,博了一个太子伴读的位置,为的是让你祖父对你另眼相看,不成想引人嫉妒害死了你母亲。”

“少年苦读,不得谢维均正眼,为司马珵鸣不平,司马珵临死前担心的仍是他那个憨直蠢笨的学生岑魏。”

“姜煦那样的人,生来被万人敬仰,想要什么只需要一声吩咐,就有人为之鞍前马后。他只会觉得拥有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是我,我事事争先,却因母亲出身低微,处处被轻视,被污蔑。”

“谢既明,姜煦看不见你的,本王都懂!本王懂你的委屈,懂你的不甘!”

“只要你放了我,做我的幕僚,同我一道杀回京师,过往许诺仍都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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