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成色拿去典当,当铺老板一定连扯谎的余地都没有。

看出她的心思,谢清河凉凉开口:“此物无价,别打它的主意。”

“拿着它去地牢。有你想见的人。”

宁露忙不迭点头,又后知后觉反问:“地牢?”

可是酒楼里的人说,她是被潘兴学带走的。

“我是要去见酥云。”

“嗯。”

谢清河垂眼:“对她来说,刺史府不如地牢安全。”

“你?”

宁露猛地回头,眼中尽是惊喜。

不料那人倾身附在她耳畔,猝然回头,同他撞了个满怀。

唇畔扫过他的侧脸,落在他的耳垂上。

脑雾轰的一下散开,她连连后退。

谢清河倒像是得逞,舒展了眉眼,轻轻摇晃手中的腰牌,等她再次上钩。

宁露果然上前两步,一把夺过玉牌揣进怀里。

“谢谢谢大人,天色不早了,您用了药早点休息。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手忙脚乱,夺门而出。其他一切都全然不顾。

卫斩侧身避开她莽撞逃窜的身影,见谢清河心情不错,恭敬把药碗奉上。

“主子。”

顺着谢清河眸光望去,那女人早就没了影踪。

自家主子平素做事最讲究的效率。这回布了那么大的局,使了连环计只为送一块腰牌出去。

他看不明白。

见谢清河将汤药饮下,卫斩才开了口:“就这么让她去见酥云,会不会太冒险了?”

“无碍。”

“宁露是宁露,柳云影是柳云影。”

第40章

宁露翻进窗户, 一溜烟滚到床上。

烛火熄灭,屋外值守的青槐也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着。

宁露攥着玉佩,深深吸了气, 捂住狂跳不止的心脏。

太可怕了。

谢清河真的太可怕了。

她完全捉摸不透他的意图。

这种似是而非的态度,和小时候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指着一道她不会的题问她, 这道题错哪儿了一样的感觉。

只知道不对劲,但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至少现在……她的嘴巴不太对劲。

双手捂住发烫的脸。

这样的擦枪走火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至于宁露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他不是最讲究男女有别吗?

宁露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低低呻.吟, 再默默提醒自己,讲究男女有别的是纪阿明, 不是谢清河。

男人有权就变坏才是不变的真理。

她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块腰牌,想起当初为了救纪明当出去的玉佩。

怎么不算她该得的呢?

宁露把它推到枕下, 哀怨叹气。

虽然有权有势做什么都容易些,还是好想念那个说什么都乖乖听话的纪阿明。

再睁眼,外面亮堂堂一片。

起身撞上青枝青槐笑得花枝乱颤,她茫然低头见自己手中仍握着那块腰牌,身上还穿着那身男装。

昨夜做了什么, 有心人一眼便知,要想编排也很容易获得灵感。

“听我解释。”

宁露弱弱举手。

青槐笑道:“姑娘不必解释。小卫大人一早就来传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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