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蔺唯这才反应过来她身上还有伤,难怪刚刚惊醒时感觉哪哪儿都痛:“这么晚了也买不到药了,没事明天再处理也一样。”
她不怎么生病受伤,家里基础的药不齐,唯一外伤药只剩红花油了。这倒是提醒她了,明天把一些基础药都得备一些。
“我晚上回来有买,我帮你简单处理一下吧,要不然明天肯定会青的。”他不等她说什么,就回去找药了。
蔺唯默默把“不用”给吞了回去。
舒敛很快找到药,顺便在家把这半边外走廊的灯打开,他拿着棉签转了一团药膏,轻轻沾上她的伤口:“痛吗?”
她摇了摇头:“不痛,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来吧,后面的印子有点深,你不好涂。”他重新低下头:“那我继续了?”
蔺唯轻咬起唇:“嗯。”
忽然感受到他在她伤口边轻吹了吹气,大概是怕她痛吧,但她只觉得痒,有点想缩回,又硬生生僵着。
手上胳膊上大小的伤耐心涂好药,他观察了一下说:“脖子一圈都很红,需要抬一下。”
她抬了抬脖子。
两人身高有一定差距,站着上药其实不太方便,他就只能半蹲下来,仰着头帮她涂。
蔺唯更不敢动了,但她心跳倒是蛮敢跳的。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洒到她脖颈上。棉签太细,脖子上的伤又有点宽,她感受到他的指腹偶尔会在她脖颈来回蹭,帮她把药抹匀。
不知怎么的,她就想起了他右手中指侧面的那颗痣。
蔺唯生怕被他看出端倪,只能屏住呼吸咬住唇。
他却忽然笑出声:“只是上个药而已,不用这么紧绷,可以呼吸,我会轻点。”
蔺唯本想说倒不是因为怕痛,但真实原因是不可能解释的,又自顾自憋了一会儿,才反应完他这句话。
哦,对,她可以呼吸的。
呼吸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不起这个念头时就是自动挡,一起了念头就仿佛变成了需要手动控制的,还会卡壳。
她仅仅意识到几秒就来不及了,一下子没法自主呼吸了,努力调整了几秒,切回自动挡,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他适时抬起头。
蔺唯酝酿了一下说:“今天的事情还没有正式跟你道谢,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恐怕…嗯你这两天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这样客气,你也帮过我不是吗?”舒敛弯唇,随后略表遗憾地叹了口气,“不过最近工作可能比较忙,大概抽不出时间吃饭了,抱歉,可能得晚一阵再约了。”
蔺唯赶紧摆手:“没事没事,那你忙就好,什么时候有空再说。”
舒敛:“好。对了,方便加一下你吗,要是你这边后续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就抽空过去。”
她不打算继续把他卷进来给他添麻烦:“不用了太麻烦你了,后续的事情我家人会处理的。”
舒敛沉吟:“我不会觉得麻烦。更何况你这件事可能会有点难处理吧,你表哥的父母…应该不是很好说话的人。”
蔺唯认同,纠结着说:“嗯,所以可能会比较难缠,不想牵扯无辜的人了。”
他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只说:“其实也不用太心软,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本来就是他犯错应该受到处置,不必过于束缚自己宽容他人。”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她点醒。
她本来就不应该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