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此言一出,那孩子的身份还用得着说吗?但凡是聪明人皆能猜到孩子的身份,太后大骇,瞪大眼睛指着扶观楹颤抖道:“这孩子、这孩子”
“这是朕的孩子。”皇帝斩钉截铁道。
太后大惊。
魏眉错愕,脑子一片空白,这孩子竟真是陛下的种,那是陛下和谁生的?答案不言而喻。
这一年多来谁也不知道扶观楹怀了孕,并给皇帝生了个孩子,皇帝他瞒得太好了,若非香囊丢了被魏眉捡到,此事怕是无人知晓。
且观皇帝对扶观楹的维护及态度,便知皇帝对扶观楹并非是玩弄,平凡的举止彰显皇帝的在意。
太后:“你和这狐媚子生的孩子?”
皇帝蹙眉:“她不是狐媚子,母后,您请慎重用词。”
太后气得全身发抖:“她就是狐媚子!”
“皇帝!你竟和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有了孩子,不对,这什么孩子,这就是个孽种!”
“母后!”皇帝不悦斥道。
听言,太后一愣,皇帝素来仁孝,纵然被下药也从未对她这般说过话,可今儿为了一个女人,皇帝竟公然顶撞。
太后觉得难以置信。
扶观楹要走,太后怒道:“站住,哀家准许你走了吗?留下!”
扶观楹看向皇帝,皇帝道:“朕许的。”
言毕,皇帝扫向周围太后的人:“谁敢拦着?”
太后带来的人俱是不敢动弹,毛骨悚然,怕龙颜大怒掉脑袋。
扶观楹顺利带着孩子进入殿中,孩子到了她的怀里渐渐止住哭声。
另厢皇帝与太后步入偏殿,邓宝德走进来,阴恻恻笑着道:“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个字儿,咱家就要了他的命。”
“别心存侥幸,但凡宫里有丁点流言蜚语出来,这笔账就会落在你们这群人身上,你们也在宫中多年也知道咱家手段,没有咱家查不出来的事,届时可不要怪咱家心狠手辣。”
“公公放心。”
殿内气氛一触即发。
太后怒道:“你皇祖母刚驾崩,你就迫不及待和她私会?眉儿说昨儿夜里你就在她屋里待了许久,今儿白日又和她在一块儿,皇帝!你对得起你皇祖母吗?”
“母后,请您先平息好情绪。”
太后冷笑:“你说得轻巧?哀家如何能平静?”
皇帝:“母后,朕的确和楹娘有私情,但皇祖母的葬礼期间,朕从未与她逾矩,昨夜朕只是去她屋里说了些话,今儿三叔誉王来京吊丧,朕召她过来是让她见三叔。”
太后差点要晕过去了,指着皇帝的鼻子骂道:“你承认了,你承认了,你果然和那狐媚子有苟且!还和她珠胎暗结有了孽种!皇帝,你把我朝礼法制度放在何处?!”
皇帝冷声:“母后,请您莫要再称呼扶光为孽种了,朕不爱听,那是朕的孩子,是您的皇孙,他叫玉扶光。”
“皇帝你他才不是哀家的孙子,哀家不认。”
皇帝不容置喙:“不认也得认,事实就是如此。”
太后头疼欲裂,感觉头风要犯了:“你——”
太后扶着额头:“你现在可还把哀家放在眼里?你的眼里可还把哀家看成你的母亲?你心中可还有孝道?”
皇帝平静道:“母后若将朕当成儿子,那便该把扶光当成您的孙子,把楹娘当成您的儿媳。”
“朕若心中没有孝道,那时您算计朕,朕就该和您断绝关系了。”
太后不可置信,面色涨红:“你是要活生生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