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强势到极点,仿佛带着极端又压抑的情绪。
憎恨,愤怒,恼火,渴望,痴迷
各种矛盾的情绪全然交织在这个吻里。
痛,好痛,像是猛兽狠狠啃咬她,撕拉下她身上的一块肉,顷刻间鲜血淋漓。
皇帝的举止让扶观楹措手不及,唇瓣上的疼痛更让她脑中陷入一瞬的空白,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皇帝、皇帝竟然强吻她?这还是她认识的皇帝吗?
扶观楹只是和皇帝虚与委蛇,从来没想过再进一步,更没想过和皇帝交吻,自始至终,扶观楹把自己当成主动一方,可如今角色对换,她非常不适,下意识用手去推搡皇帝,挣扎着想逃离皇帝的怀抱,逃离他的强迫交吻。
皇帝的掌心感受扶观楹脖颈下脉搏的跳动声,清晰感觉她的呼吸。
此时她剧烈的挣扎无不在昭示一件事,她依旧不愿意和他亲近,现实化作一把沉甸甸的铁锤,重重在皇帝的后脑敲击,皇帝的头登时钝痛,血流如注,更多的记忆被勾上来。
他记起亲热时扶观楹的闪躲,一次两次
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想起。
昏迷前的最后一幕映在皇帝脑海。
皇帝眼底爬出血丝,眸底倒映出扶观楹那脆弱的脖颈。
只要轻轻一折,她大抵就会没了声息,可皇帝手背紧绷到冒出青筋,也没有真的动手,只在那细白的脖子上留下他的红痕。
颜色不深。
与此同时扶观楹的挣扎凑效了,她成功推开皇帝坚硬的胸膛,从他吻中逃离,整个人不太好,唇色殷红,发丝微乱,额角溢汗。
“别这样”扶观楹艰难喘息,嘴巴又痛又麻。
“你想说让朕自重?可你先前是如何做的?”皇帝嗓音嘲讽。
“我不是那个意思——”扶观楹话音戛然而止。
皇帝不耐烦了,强行捉住抵住胸膛的双手,单手将其举在扶观楹头顶,彻底桎梏住对方的手脚。
扶观楹大惊失色:“陛下,你放开我——”
见她挣扎躲避,皇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扶观楹的腰肢,让她无处可逃,动都动不了,紧接着皇帝不顾扶观楹的不情愿,再次低头去吻她。
扶观楹手脚受桎无法动弹,她只好别过脸,皇帝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皇帝不悦蹙眉,抬手握住扶观楹的下巴,强势地将她的脸蛋掰回来。
皇帝低头,这一次他吻住扶观楹的唇。
“呜嗯”
扶观楹皱眉。
皇帝看着扶观楹抗拒的样子,眼睛被刺痛,他竭力隐忍着情绪,手死死扼住扶观楹的手腕,不多时,手腕上被握出深深的痕迹。
尔后,皇帝见扶观楹迟迟抿唇,不肯接受他的吻,体内气血翻涌,无边的恼火袭来,让皇帝再也保持不住平静和理智。
说想他,其实得到他的承诺后就一走了之,要和他断开瓜葛,一而再主动靠近亲近,其实心口不一,她根本就不想亲近他。
看着她的样子,皇帝不难想象她每次被迫亲近他时内心定然非常反感恶心。
恶心。
她非常恶心他。
心口冒出细密的刺痛酸胀感,像是有沾满盐水的针在扎他的心脏。
皇帝张开唇,泄愤似的、报复似的用力咬住扶观楹的唇,毫无怜惜之意。
撕拉——
扶观楹的嘴巴被咬出了血。
扶观楹吃痛,不住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皇帝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