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还要说话,嬷嬷端着药过来,太皇太后喝下药开始困乏,面色苍白沧桑,人看着极为憔悴,像是一夕之间老了二十岁。
太皇太后本就年过花甲,如今瞅着愈发老态龙钟,她真的老了。
病人要静养,一干人没有多加叨扰,全部出寝殿。
尔后皇帝差人领誉王和扶观楹下去歇息,扶观楹入殿后回想皇帝适才的冷淡疏离,一面心有余悸,一面忧心玉扶麟,思绪烦乱,在里头来回踱步一阵,扶观楹兀自坐在椅上冷静。
太皇太后怎么这个时候病倒了?
扶观楹闭了闭眼睛。
假寐片刻,扶观楹便打算上榻歇息,奔波一夜身子着实疲惫,虽说没什么睡意,但躺下总比胡思乱想好。
这时扶观楹意外发觉殿中陈设眼熟,竟是那日皇帝短歇的偏殿,此地处于慈宁宫角落,偏僻安静。
当时扶观楹心乱,也没察觉。
带她歇息的宫女面生,许是不知道她先前在慈宁宫常住的殿宇。
扶观楹抽开腰带,解上衣的盘扣,殿中寂静,静得只有扶观楹的呼吸声。
刚要解开第二粒扣子,扶观楹听到外面门扉敞开的声音,有人不敲门闯了进来。
她立刻拢起衣襟,皱眉道:“谁?”
没有脚步声,须臾之后屏风后浮现一道高大的人影。
蜡烛不住燃烧,火光摇曳。
扶观楹心口一窒,眼帘中出现一个男人,长身鹤立,样貌俊美无瑕,面庞一半明一半昧,灯影在他冷白的皮肤上跃动,眼神深邃淬冰。
一步,两步,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扶观楹注视他一步步向她走来,没有声音,却裹挟巨大的强势的压迫感,将扶观楹的心尖碾压得不住战栗。
她看着皇帝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俯视她,又看着他抬起手,那不染纤尘的手搭在她的肩头。
冷冽凛然的气息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皇帝深深地看着扶观楹。
凉意从脚底升起,扶观楹欲意开口,可字节卡在喉咙出不来。
皇帝面色冰寒,启唇:“你跑什么?”
“陛下,我没跑,我——”扶观楹想要解释,可皇帝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他直接把她推到墙壁上,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挪到她的脖颈上。
皇帝的虎口掐住了扶观楹的颈项,他告诉自己要克制,可再见到扶观楹后,克制两个字不知被他默念了多少遍,才使得他没有用力掐死扶观楹。
皇帝抬起另一只手,长长的指尖摩挲着扶观楹的面颊,颇有肆无忌惮的迹象。
指尖从脸颊摸到扶观楹精致的下巴,再慢条斯理抚摸上面那勾人的小痣。
彼时,扶观楹拢起的衣襟敞开,露出里面薄薄的中衣,秀美的颈子全然露出来,肌肤雪白,春色稍稍显露,半遮半掩更是诱人。
扶观楹没空去管,她眨眨眼睛,柔声开口:“陛下,你听我解释。”
“闭嘴。”皇帝冷冰冰呵斥。
扶观楹抿唇,像是受了无尽的委屈一般看着皇帝。
又是老花招,她当他是傻子吗?吃一堑长一智,他不会再被她佯装的虚伪样子迷惑,不会再重蹈覆辙,不会再心软。
“我们好好——”说话行吗?
扶观楹最后四个字被皇帝封缄——皇帝一只腿插进对方的**,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实在不想再听扶观楹的声音,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