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也正常,”温千初并无责备之意,“那处原本就是锁魂的牢房。”
“……嗯?”难怪,像纸扎的屋。
“以后,你就住在我的偏殿。”
许藏玉还想说不用麻烦,踏入温千初的住处,便觉寒意消融,春暖花开,和外面的料峭寒冬如同两个世界。
繁花伴流水,亭台楼阁前。
富贵大气,又不失雅致,仿若诗画中失落许久的宫廷美景。
拒绝的话就这样停在嘴边。
“伤势恢复的如何?”
略带凉意的手指触上后背,隔着衣裳触碰到几条纵横交错的疤痕,已然结痂,正是生出嫩肉的时候。
被轻轻触碰止不住的痒,许藏玉瑟缩着避开手指,刚想挠就被抓住手。
“这几日痒是正常的,我去寻几味药,辅以药浴,你的背上便不会留疤。”
许藏玉去了自己的新住处,一时间还没办法适应这宫阁般的住处,连榻上都绵软的像云,只坐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果然是暖阁养惰骨,他现在只想躺着什么都不做。
瞌睡到一半被人叫醒。
“许师弟,晚言师妹做了饭菜,叫我喊你去吃饭。”
许藏玉来了精神,睁开朦胧的眼,“晚言师妹可是有名的大厨,她的饭菜不能错过。”
他被秦章拉着过去,桌上人已落座就等着他过去。
“师弟,坐我这来。”
“我这也有空位。”
几人挤来挤去,秦章笑着说:“别挤了,反正许师弟坐我旁边。”
他刚坐在秦章旁边,齐晚言就从右边挤了过来,又对着还在闹的几个师兄道:“不想好好吃饭的现在可以下去。”
几人顿时老实。
许藏玉刚尝一口就忍不住夸赞:“我就知道带你回去无门准没错。”
其他师兄品尝之后也都赞不绝口:“许师弟你从哪挖来的厨子,太厉害了。”
他饮了一杯酒道:“晚言师妹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以厨艺潜入仇家,刀枪未见就下毒灭了仇家满门。”
满桌安静。
秦章:“……师弟,你终于要灭我们去无门了吗?”
许藏玉无声笑了:“我不至于这么凶残吧。”
齐晚言毫不客气道:“怕死别吃。”
其他人打趣:“秦章你都是个死人了,还怕个毛。”
“别说了,自罚三杯。”
一桌人笑着闹着,都喝得酩酊大醉。
许藏玉歪着身子,眼神不见清明。
齐晚言看着他忽然道:“我以为你和那些好色的男人一样没安好心,原来竟是这样好心的人。”
“……嗯?我还以为自己一直很糟糕。”他半醉半醒,口齿并不清晰。
“怎么会……”
齐晚言叹息:“我看错了魏迟,也看错了你,想来我看人真的不怎么样。或许,我信了姐姐的话,魏迟就不会死。”
许藏玉忽然道:“那你后悔吗?”
齐晚言敛下眼底神色:“后悔有什么用,该发生的都发生了,长流的水也不会回头。”
许久,她似乎听见一声微不可闻的呢喃:“原来是这样吗?”
“你怎么了?”齐晚言觉得许藏玉似乎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人,一些往事。”
许藏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