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时候还好,可只要一空闲下来,脑子里就控制不住的回想那晚听到的那些话,还有陈雨叶被各种优待的画面。
夜深人静时,纪平安也在所难免的想到,谢玉凛似乎喜欢看起来硬朗,面部刚毅,年级稍微相仿,看起来男子气概比较足的。
虽说这么想不应该,过于给自己脸上贴金。但是谢玉凛都喜欢男人了,这世上还有啥事不能发生?
纪平安越看自己越觉得自己完全符合谢玉凛喜欢的那类。
以往说要去谢家祖宅,他肯定时愿意去,爱去的。
今时不同往日,他这会吧,还真不太敢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是想万一五叔公看上他那可咋整啊!
“敢问小哥,五叔公叫我过去是有何事?能否告知一二?”纪平安谨慎问道。
小厮道:“与盐矿的事有关,快走吧耽误了时间,凛公子不高兴的话,你我二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纪平安知道这个理,不敢再拖,赶紧跟着小厮走了。
走着走着,纪平安奇怪道:“这不是去衙门门口的方向啊。”
“有话告知沈主簿,说完就去祖宅。”小厮说罢脚步加快,朝着沈愿在的小院子里走去。
纪平安以为是谢玉凛要带的话,没再说什么,到地方也自觉在外面等没有进去。
沈愿看到人还有些惊喜,他好久没有去谢家祖宅,更别说见到谢玉凛还有他身边的人了。
上次送过去的吃食他也不知道谢玉凛喜不喜欢,一直都没有见到人,都不好问。
“落云怎么来衙门了?”沈愿高兴的和小厮打招呼,“瞧你一脑门的汗,我给你倒杯茶喝,温度刚好正好能直接喝。”
落云长期伴谢玉凛左右,沈愿的一切在谢玉凛那都不是秘密,因此他对沈愿也有一定了解,知道沈愿这人热情,对谁都好。
也确实是口渴,便点点头,等的过程中,他对沈愿道:“沈主簿宴请那日送来祖宅的菜方,方不方便告知?小人瞧着公子吃着欢喜,冒昧询问,沈主簿若是不方便告知,也无妨。”
沈愿把茶水递给落云,“当然方便啊,五叔公喜欢吃就好,我还怕不合他口味呢。”
“多谢沈主簿。不是小人说,沈主簿的菜做得用心,干净。”落云喝一口茶,压下心间燥热感,才继续开口,“小人倒是怕府上的厨子手生,弄的也不如沈主簿干净仔细,考虑全面。”
沈愿咦了一声,替素未谋面的厨子说了句话,“怎么会呢?他们一直都在做五叔公的吃食,手艺和细心干净程度肯定是没得说的。我其实是个假把式,没那么专业的。谢家的厨子定是做的比我好得多,我这就把菜方子写给你。”
落云一噎,只好笑着点头。
宴请那日,因为沈愿送去的吃食,他们凛公子终于没那么冷肃。可后来暗卫过来回禀了席间听到的一些话,气氛又变得不一样起来。
虽说人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但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都是从小就在身边,察言观色都是小意思。
分辨凛公子的情绪,才是他们的强项。
哪怕分辨的十次九次不对,唯一对的那次,也是凛公子想让他们察觉,以此借他们的手做事。
宴请那日早晨感受到的不悦,落云他们就知道该想办法让沈愿来谢家祖宅,只是他们还没有行动,沈愿的食盒就送来了。
后面席间沈愿和宋子隽说的那番为他做菜的话,也是凛公子想要他们察觉他不满意这句话。
前些日子光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