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越桥赶紧竖起了耳朵,屁股上挨了巴掌的事都放到一边去。

海霁道:“在赤壁那次,是无赖剑感知到你有危险,所以前来向我报信,引导我去救你。我相信它没有想害你的心思,反而是为了护主。”

什么通风报信?又什么护主?

杜越桥听得一头雾水,没注意到师尊的手搭上她腰身,不轻不重地又揪了一把。

她极轻微地抽着冷气,心想,自己一没乱动二没乱摸,哪里又惹师尊生气了?难不成是宗主的锅,要她来背?

身前这人的气压显然低沉了好多,杜越桥往后缩了点,生怕自己再次被误伤。

楚剑衣冷哼一声,“你这是来给它说情?”

“是的。”海霁实诚回道,“它毕竟是你的剑,只属于你。为了这件事就把它抛弃,不值得。”

“你和杜越桥简直是一模一样,在逍遥剑派的时候劝我说另寻一把好剑,现在又说不能抛弃它,到底哪句是真哪句又是假?!”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又高又重,气焰像是火山喷发,瞬间整个人就点燃了。

不知什么时候,杜越桥忽然靠近了她,用身子贴住她的后背,虚虚地环腰抱住,仿佛这样就能消去她的火气一般。

海霁听出了她的愤怒,不退后,迎难而上,“你还记得咱们俩当时争夺无赖剑的事情吗?那时你还只有十七岁……”

随着她的诉说,那段鲜为人知的往事被带到杜越桥眼前。

杜越桥渐渐睁大了眼睛,双手环抱得更加紧实,她明显地感受到师尊的情绪将要绷不住了。

原来当初,楚剑衣与海霁同时寻到无赖宝剑,按剑灵的认主规矩,需要两人进行剑术的较量,战胜的一方才能被剑灵心甘情愿认主。

在秘境的打斗中,两人几乎不分上下,甚至楚剑衣隐隐还有取胜的趋势。

她年纪轻轻,出剑却老辣熟稔,很快就将海霁逼到绝境,即将获胜时,突然被海霁找出破绽,一剑击落在地。

楚剑衣艰难地重新爬起来,她还有一战之力,还能与海霁继续战斗。

可凌关大娘子派来的随从却以为她必败无疑,出手将海霁暗算败北,强压着无赖剑灵认下楚剑衣为主。

像无赖剑这种上古大能遗留下来的宝剑,早就随了前主的脾性,见不惯楚剑衣获胜的手段,即便心不甘情不愿地认了主,也不能使出十成的威力,甚至时常寻找机会陷害她,以此再另寻新主。

而海霁失了这把宝剑后,再难寻找机遇,十多年来便只配着一把普通的凡剑在身,亦难发挥她本该有的实力。

凌关大娘子此举,可谓两败俱伤,既无意坑害了自己的女儿,又毁掉了另一位勤恳用功的姑娘的前程。

听完了海霁的话,杜越桥猛然回想起来,当时自己在凉州城的湘菜馆中询问剑名,师尊说的:

“无,是无颜以对的无,赖,是泼皮无赖的赖。简单来说,就是不要脸的意思。”

她当时以为师尊是在骂谁,如今想来,师尊骂的懊悔的正是十七岁的自己。

真是令人唏嘘。

海霁说完了这些,良久地沉默了。

她说起不愉快的往事,无非是想告诉楚剑衣:“当初如果没有发生意外,无赖剑理应是你的。当然,现在也是。”

楚剑衣冷笑不止,身前身后两个人都听得出来,她在笑的是当初不齿的自己,也是如今狼狈的自己。

楚剑衣:“是我联合大娘子暗算了你,让你一辈子只能配把不起眼的凡剑,是我害得你一世英名从此隐没,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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