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这么一个娃娃脸干出短信骚扰、小黑屋囚禁的勾当?看不出来啊?
那么其他几个人呢?
涂白不动声色观察面前几人,是炮灰攻吗?小说里的除了三大正攻,围在孟阙观身边的炮灰攻也不少,基本上没有人能逃脱孟阙观万人迷体质的诱惑,跟蚊子闻到血一样。
正想着,身后的包厢门被推开。
“抱歉,我来迟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等涂白反应,接着肩膀重重一沉,是一只胳膊压了上来。
“涂白,你真的来了。”
温热清香的气息陡然贴近耳廓,涂白下意识侧脸,看见面前人含笑的面庞。
是孟阙观。
“我好高兴。”孟阙观低声道。
说完,他不顾周围视线顺势拉起涂白的手,让他坐在最近的沙发上,自己则紧贴着涂白坐在了旁边。
气氛诡异地安静,剩下的四双眼睛都汇聚在旁若无人的两人身上。
涂白这才注意到,今天孟阙观的穿着并不像往常在学校时那么随意慵懒。
相反今天他穿着一身炭黑笔挺西装,像是纪录片里的老工匠忙活两月定制出来的那种,凑近了可以看见硬挺面料上隐约闪现的格纹。
里面则搭配着一件幽蓝丝绸衬衫,领口随性张开,衣料水一样光滑,被孟阙观的宽肩窄腰撑起,矜贵不可言,像是刚刚参加完某个高级宴会。
涂白低头再看看自己,白短袖、牛仔裤,再配一双洗的发白的板鞋,对此,他本人没有任何云泥之别的羞感。
大眼睛一转,脚就伸过去,然后状似“不经意”的在对方漆亮的手工皮鞋上来了一脚,并适时附上非常意外且抱歉的表情。
【嘻嘻,活该!】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孟阙观展现出豪门该有的大方和宽容:“别在意,不过一双鞋,再订一双就行。”
涂白嘻嘻不出来了,低头扣手玩,心里继续叨叨骂骂。
“阙观,”打破两人氛围的是那个短寸凶脸,相比于刚才的凶蛮,面对孟阙观时,脸色好了不少:“这是你.....带来的?”
孟阙观道:“嗯,他是我的舍友,对了,涂白,我给你介绍一下。”
孟阙观贴近涂白,指着对面几个人:“从左到右,分别是施意眠、江齐、周宇京,都是我的朋友。”
对上了!涂白暗叹,除了施意眠,其他两个人人果真都是孟阙观的炮灰们!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儿,实际上心思龌龊恶心,全都惦记孟阙观的贞操。
小说里在面前这些攻中,要说家室,当然是谢逸排第一,首京谢家,以玉石发家,后来做的是□□的营生,生意遍布海外,下来就是施家,跨国运输的,最后则是周家和齐家,做日化的。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卖彩票、送快递、捣鼓牙膏的。】对此涂白嗤之以鼻。
孟阙观身体抖了一下,片刻,他压下嘴角微颤的笑,道:“好了,大家都认识了吧,涂白是我新交的朋友,你们不要欺负他。”
最后一句话是对对面几个人说的,相比于涂白和谢逸刚刚进来时的自由松散,不知道什么时候,空间里的氛围略显凝滞压抑,几人的表情讶异,尤其是在孟阙观说到涂白是他的朋友时。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施意绵,他道:“当然了,阙观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欺负他呢,对了,你在家里没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