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这是你的车吗?看着真宽敞啊!”

和上次孟阙观开的那辆不一样,这是一辆纯黑的卡尔曼国王,无论是体积还是身形,都明晃晃是一辆越野车,悍然结实,想让人直接开到草原上去。

谢逸没有说话,他看着前方,当涂白不存在一样。

涂白无奈,搭了几次话,对方都不理他,越发吃瘪,路程的后半段,他索性也不吭声了,心里飞快盘算着把要给孟阙观的“小礼物”塞在哪里。

思想来去,保险起见,还是决定等聚会完毕,看这两个人了谁送自己,谁送他,就塞到谁车上,然后再当着另一个人的面发现。

修正好计划的涂白心里妥当了,更不想理谢逸了,继续在心里默想剧情。

这次生日聚会,除了有“自己”第一次作妖之外,围在孟阙观身边的“莺莺燕燕”也出来了大半。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手拿第二攻籍的疯劈年下攻,别看是三个攻里年纪最小的,但却是孟阙观身边手段最下作的男人,后期什么囚禁、骚扰随手就来,没一点法制观念。

都是一群神经病。

很快就到了会所门口,下车的时候,涂白不会解安全带,扯了好半天。

片刻,旁边一只手伸了过来,就在准备按下某个按钮的时候,涂白误打误撞先一步按下,瞬间,安全带擦着谢逸的手收了回去,尾端的金属打在他手背上。

涂白看见了,扬了扬眉,狡黠一笑,两颗梨涡若隐若现,嘴巴里却毫不走心的说着:“抱歉哦。”

谢逸看了手背上几乎快要消失的红印几秒钟,没什么表情,跟在涂白后面下了车。

会所里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包间,大厅走廊里只有服务人员有序沉默的走动着,两人跟着侍者一路往走廊最深处走,直到停在最顶端最大的包厢门口。

涂白听见有细微的声响从里面溢出,不等他再听,门就被推开,瞬间,各色欢呼声音乐声涌进耳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靡靡的香气,另一个世界在涂白面前猝不及防的展开了。

这是一个极大的空间,地上是足够软的地毯,包厢被古色古韵的木质趟门隔开。

中间摆放着沙发和实木茶几,旁边甚至还有一架施坦威的酒红钢琴,房间里的灯光并不晃眼,悠然地落在四处,给人一种昏昏然的感觉。

所有的声音都来在沙发上的几个男生,看见谢逸进来了,其中一个忙于操纵手柄的,抬眼问了句好,正欲收回视线,下一秒就定在了紧紧贴着谢逸站着的涂白身上。

“哎,逸子,你这从哪里挖过来的小土豆啊?”

男生一头金发,打着耳钉,五官精致非常,眉眼中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味道,一张嘴说话就败好感,涂白心里直翻白眼。

听见他这么说,几个男生也都抬起头来。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涂白有些不自在,想要往谢逸身边靠靠,然而谢逸头也不回迈步坐到了空着的沙发椅上,只剩涂白站在原地。

“喂,不会是别的包间走错了吧?看着傻乎乎....”旁边一个男生留着板寸,长相很凶,上下打量涂白,不耐道。

涂白张口想要解释,就听见沙发另一端正在打盹的人轻嘶了一声:“好吵......”

那人皱眉卸下眼罩,眯眼望向孤零零的涂白:“这谁?”

“小可爱,我是施意绵,你叫什么名字?”金发男笑眯眯对涂白道。

施意绵?

这不就是攻二的名字吗?

他就是那个疯批年下?

涂白对着金发男生的脸看了半天,看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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