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唇色腥红,与之对应的是同样浓郁的眼尾痣,血一样溅在深色的眼睛下,让人莫名的.....不敢对视,更不要说提出异议。

“以后,你们谁都不许再欺负涂白。”

半晌,待气氛凝滞得不能再凝滞的时候,孟阙观道,他声音很柔和,似乎和性格一样,如同无害的水。

“我再说最后一次,他,是我的好朋友。”话里有所指,带着丝丝缕缕的占有欲,好像对面几个人什么心思他都知道。

显然,无波的水下还有更深更幽暗的东西存在,对面几人心有顾忌,更加沉默,但在涂白看来,它就是一汪再浅再孱细不过的泉眼,自己甚至可以弯下腰,伸进去试探、玩弄。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自己有原著指引,什么都不怕。

对于孟阙观的处理结果,涂白半满意半不满意,虽然对面谢逸几人明显吃瘪了,毕竟被自己喜欢的人骂,确实不会好受。

但罪魁祸首施意眠还没有认罪伏法,嚣张得很,涂白想起对方就牙根痒痒,目前施意绵眠已经代替孟阙观荣登涂白最讨厌的人榜首。

“还气呢?别气了,我回去就找他,让他给你道歉。”从包厢出来,孟阙观对涂白道。

涂白冷哼一声:“算了吧,等你茶都凉了,我现在不想提这个人,等什么遇见他了,我一定要打得他给我求饶道歉!”

“还有,你最近什么情况,怎么总是放我鸽子,害我找你找得这么辛苦?”

涂白还没有忘记前两次被对方丢在饭馆的事,但想着自己有求于对方,于是压住了心里的不爽。

“哎呀,我知道,你就是不喜欢杨宴飞呗,这样吧,回去我就开了他,让他走人行不行,你回来吧。”涂白试探道。

【先把人稳住,让他把开题报告给自己弄好,至于杨逸飞就让他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反正两个人不见面,孟阙观也不会知道,完美!】

这么想着,涂白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正继续劝说孟阙观,突然对方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怎...怎么了?”

涂白也停了下来,他看不懂对方的脸色,总感觉似笑非笑的,就在这时,从赛场上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剧烈嗡鸣声,一串接着一串,轮胎急速摩擦地面的声音听着人牙发酸。

【他不会也会玩赛车吧?应该不会吧,他一个温柔挂绿茶应该不会玩这种极限运动吧,而且这赛车有什么好玩的,不吓死下来也得晕死。】涂白走神心想。

“涂白。”孟阙观突然叫住他。

“怎么了,想通了?准备回归大部队了?”涂白心下一喜,嘴角的笑刚要扬起。

“好久没玩了。”

孟阙观看向赛道的方向,几辆色彩各异但速度不要命飙升的赛车在场内疾驰、漂移,拐弯处白烟弥漫之下是深深的刹车痕迹。

看台上没几个观众,但都围在最近的栏杆处,疯狂尖叫举旗,无论是痕迹斑斑的赛道还是观众的行为,无不昭示着这是一个让人肾上腺素飙升并且充满危险的极限运动。

“你要是能陪一起跑一圈,我觉得我能想得更通。”孟阙观道。

*

涂白不喜欢这种看起来就不是很想活的运动,他很惜命,家里还等他光宗耀祖呢。

而且他认为这种运动纯纯是为了释放多余的肾上腺素,他的肾上腺素也很珍贵,要用在各种各样的考试竞赛中。

但现在的局势的涂白很不利,一开始是孟阙观自己要加入自己队伍的,可现在人家不参加比赛活动了,被动的反而成了涂白。

涂白陷入抉择,又想起比赛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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