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他就能立刻水漫金山、气绝而亡。

孟阙观指尖痒了一瞬,像是碰到了一片湿热滑嫩,指尖一缩,那感觉很快就消弭了。

他举起指尖,依旧是很死气的石膏白,就算用力按压,也没有一片粉落在上面。

但粉色的兔子不是这样的,他色彩缤纷,生气、嚣张、奸诈、得意都,有很靓丽的颜色呈现在皮肤上,身体和心里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屏幕黑下来,对话框中的自言自语消失,黑暗中自下而上映照出男生模糊的五官,没什么表情,更看不清眉眼,只有薄唇抿着,忍耐成一道线。

*

孟阙观进来的前一秒,涂白已经举起手机准备短信轰炸了,看见男生进来后,他一下子从沙发上起来,不带犹豫地跑到对方面前。

“你怎么才来啊,给你发信息你也不理我。”

涂白振振有词,面露不满,但肉眼可见的,他的小腰板直了起来,叉腰对着孟阙观说话的样子,就像是在外受了欺负的兔子向回来的主人告状。

“抱歉,路上耽搁了。”

孟阙观看了一眼被涂白有意无意扯着的衣角,继续关切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有受伤吗?”

这么一问,可不得了了,涂白毫不避讳对面的三人,直接添油加醋把事情说了一遍。

并且着重强调了谢逸不告诉他地址、施意眠嘲笑自己并且还企图动手、以及剩下两人的无动于衷、隔岸观火。

“所以,你说他们过不过分?!人品简直太坏了!”涂白下了结论,先是气势汹汹地盯着对面几人,接着又看向孟阙观,等着对方给自己出气。

【讲真,小说里的孟阙观为什么要和这些人纠缠在一起?虽然他是个学术媛吧,但至少看着挺礼貌的。

不像面前这几个,纯坏啊,一个知道地址不告诉自己、一个嘲笑自己长得娘,剩下两个看猴戏,心一个比一个黑,小说里就算了,现实里遇见这种人就应该二话不说地跑!】

这么想着,涂白对孟阙观多了几分同情。

【唉,不过也活该,谁让他喜欢男人呢?只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

孟阙观眼睫一顿,片刻徐徐垂眸看向涂白,依旧笑得关切,瞳色一点点加深。

“喂,你胡说什么呢,我刚刚明明帮你把他拉开了,施意眠根本没有碰到你!”听到涂白添油加醋,江齐先忍不住了。

“我哪儿胡说了,他就是碰到我了!不信你看!”说着,涂白向孟阙观指了指自己脸颊上的一块皮肤:“都被他蹭得快破皮了!”

涂白凑过来的时候,心里还在骂,不过脸颊上靠近鬓角的皮肤确实比其他地方红,他皮肤薄,纤弱的毛细血管覆在里面,好像熟透了的桃子,轻轻一碰,汁水就要四溢。

孟阙观指尖有些痒,他缓缓摩挲着,克制那股冲动。

“不是说了吗。”观赏完快要破皮的桃子,孟阙观道:“涂白是我的朋友,不要欺负他。”

“可是我们......”话还没有说完,江齐就哑了声。

他看着孟阙观的脸色,不说话了,头缓缓垂下,不仅如此,剩下的谢逸和周宇京面对涂白明显的夸大事实,也自始至终没有表达孟阙观不听取事情原貌就无条件相信涂白的不满。

空气隐隐凝滞,几人不近不远地站着,但涂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侧的气势尤为沉厚。

他下意识转头去看,却因为站位的问题看不到孟阙观的全脸,只有半张侧脸,对方依旧笑着,不过和刚刚面对自己时的表情有点不同。

嘴角的笑意好像格外深,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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