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如此看向荣洛
薛璟被自己想象的画面惹得杀心四起,赶紧深吸几口气,快步往回走。
可若他真看上了柳常安,他这算是拈酸吃醋了?
他堂堂一个武将,也太丢人了!
回了小院后,他因这些混乱的想法对柳常安避而不见,辗转反侧了数日。
往日里,两人都是在柳常安的院里用膳。
但这几日,一闻到饭菜香,书言还得屁颠颠地抱着食盒,顶着隔壁柳公子哀怨的目光,去将饭菜打回来,再伺候他家屁股长了疮似的坐不住的少爷用膳,任凭那谪仙公子一日到晚拨数次琴弦也没用。
“少爷,您这样不妥吧?”
书言看着自家闲出屁来,却硬是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少爷,十分委婉地问道。
当然不妥,都不妥到家了。
薛璟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同他解释。
这几日他越想,便越觉得许怀琛那番话颇有道理,自然越不知如何面对柳常安。
他本想助柳常安平步青云,也因此由头冠冕堂皇地让他远离尹平侯。
可如今,似乎却是自己有损他清名。
可硬是躺在榻上想,也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他干脆草草用了晚膳,出门再次做最后的挣扎。
许怀琛是不能再找了。
他在京中无甚好友,只得托三狗子约了江元恒,在来福楼雅间碰面。
江元恒依旧乔装后神秘地出现。
自这张在脑海中被反复抽出来与柳常安对比的脸一出现在眼前,薛璟就差点忍不住冲他挥拳头。
刚坐下的江元恒感到薛璟那莫名的躁动,本能地缩了缩,疑惑问道:“薛小将军今日寻在下过来,有何要事?”
难不成,薛昭行那么快便将杨锦逸给拿下了?也没听见消息呀?
薛璟轻咳两声,先扯了个话题:“江侍郎当年之事,你知道多少?”
江元恒想了想,摇摇头:“知道的,差不多都同你说了,无甚隐瞒。他离京时走得匆忙,有许多东西没有交代。”
他又细细想了一番,将一些细微末节补充上。
言罢,见薛璟点头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你今日寻我来,怕是还有其他要事吧?”
“哦,没有。”
薛璟赶紧摇头,剥着碟中的花生,“就是许久未见,约你聚聚。”
江元恒闻言,打了个寒战:“嘶——你还是有话直说吧,你如此忸怩,有些恶心”
薛璟气得将花生壳扔了过去。
他也知道这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有些矫情,但这些话确实难以启齿。
他咬咬牙,将已打好的腹稿翻了出来:“近年来,男、男风盛行。我听闻,曾有过一段佳话。你、你知道那事吗?”
他一边问,一边剥着花生,眼睛直直盯着手中的花生壳,似要盯出火来。
江元恒看着他这幅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眼神,心中一动,试探问道:“柳云霁终于给你捅破窗户纸了?”
“啊?”薛璟听着有些莫名。
怎的是云霁捅破窗户纸?
江元恒见他如此,又问:“哦,那是你打算捅破窗户纸了?”
薛璟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赶紧否认:“不、不是,我就是有些好奇”
江元恒懒得再听他扯皮,抓过碟子里的花生,一边磕,一边顶着副过来人语重心长的模样道:“唉,人生须臾而过,一辈子不过弹指一瞬,行事但求不悔。更何况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