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
他急匆匆地快步走到柳常安身边,扳着他的肩,来回打量了一会,确认他身上并无伤痕,才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在书院待了?”
柳常安将乔瀚生扶在椅上:“舅舅勿急。”
他将离开书院的原因与断绝书一事同乔瀚生仔细说了一遍。
“舅舅放心,我不在书院也不影响科考。我潜心念书,来年必然给舅舅带个喜报。”
乔瀚生听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柳常安不但离了书院,还与柳家断绝了关系。
“也好,也好!什么破书院、什么杀千刀的柳家!你都不必往心里去,以后乔家就是你家!你缺什么尽管同我说,我给你买来!”
柳常安笑笑,安慰几句,又从怀中拿出几张契书:“舅舅来得正巧。柳家从当年娘亲的嫁妆里分了些铺子田庄给我,我不擅长这些,想请舅舅代为打理。”
乔瀚生接过那几张契书,满脸惊讶:“柳焕春竟还分了你一些?!倒还算是个人!那位二夫人岂不是要闹翻了天?”
柳常安抿唇:“那也是他们柳家的事了。”
乔瀚生立刻哈哈大笑:“说的对!说的对!”
柳常安又道:“还有一事要劳烦舅舅。我不好一直叨扰严府,还请舅舅帮忙找个住处,再找几个护院。”
经过这一遭,他也不会天真地以为,人人都存有善心。今后他独居在外,必须要学会保护自己。
这话倒让乔瀚生有些尴尬:“这……不如我回去再问问……”
柳常安安慰道:“舅舅,不用挂怀。念书需要清静,乔家人多,本也不适合借住乔家。”
乔瀚生讪讪点头。
事情揽下,没坐多久便匆匆回府。
*
这一夜各家有各家喜乐忧愁。
书院里的马崇明高兴的不行。
但柳二接到家人来信,听闻柳常安与柳家断了关系,心下一喜,随后又听他带走了铺子田庄,又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两眼一花晕过去。
这个该死的柳常安!柳焕春没用,他娘竟也如此无能!
这些东西,他以后一定加倍拿回来!
***
薛璟可懒得管这些杂碎,一夜睡得舒爽深沉。
翌日,他起了个大早,练了一套拳,又悠闲地用了早膳,收好书卷和点心食盒,正准备去严家。
突然,书言从外头跑进来:“少爷!出事了!那车夫夫妇死在牢里了!”——
作者有话说:上了个毒榜[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这周应该会有五更
第55章 府尹
“哪来的消息?!”
薛璟大惊。
这才一个晚上, 怎么就死牢里了?
“刚才后门外有个挑担大爷卖馃子,我和王婶过去想买点,就见旁边一个小乞丐疯疯癫癫地在一旁转圈拍手, 嘴里喊着‘车夫死了’!”
书言急忙道,末了又觉得这话听着太没道理, 又补充道:“奴才一开始也没想到,但那小乞丐还唱起打油诗,什么‘京兆府, 如狼虎’……之类的, 奴才才想起京兆府关着昨天闹事的车夫!”
他说得煞有介事,让薛璟脑中突然浮现昨夜那张红批画了叉的纸条。
他立刻让书言带他去到后面外, 但再也找不见什么小乞丐。
……该死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