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埋头看了看,提醒到:“缝了。”
江桢“嗯”了一声,他一直无声无息,只在针尖刺入皮肉时隐忍地抿起嘴唇。
缝合,包扎,宋柏全程在旁看着,等到江桢坐起身,光着上半身试探地舒展了一下右臂,才问:“疼吧?”
“还好。”江桢的语气就像那针缝在别人身上。
宋柏说:“疼就说话。”
江桢想了一下,诚恳道:“好吧,其实有点疼,那接下来我可以回家休息吗?”
“借他一身衣服,明天我开车来还。”宋柏对医生说,掏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拍给江桢,“休息个屁,疼还不长记性!”
江桢挨了训,却低头嘿嘿直乐,问:“卡密码?”
宋柏没好气地答:“还是那个。”
一旁吃瓜吃了一路的医生忍不住问:“你俩……余情未了?”
江桢:“嗯……应该算恩怨难消。”
医生一竖大拇指:“嘿,不是冤家难成双嘛!”
宋柏忍无可忍,如果不在车上,把这医生踹下去的心都有:“谁和他成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