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她。

“犬子不肖,性情剽悍难训。我们夫妇二人平日忙于俗务,未能规训。仙长既是太乙真人的贵客,理应也是他的师长。”

桑余听到这话,忍不住去暼哪吒。

哪吒坐在那儿,手里握住木箸,坐在那儿。哪怕老老实实的坐着。也像是蛰伏的凶猛幼兽,谁也不知道这么乖巧的姿态,下刻会不会露出凶悍本性。

“如果犬子有什么不服管教之处,仙长只管出手训导。”

她笑了两声,没有把李靖这话当真。

桑余以前跟着家里长辈参加过几次饭局,反正这种饭局上说的话,都是客套话,互相吹捧,以示尊重。要是当真才是傻了吧唧的。

说实在的,她对哪吒观感也不好。李靖说的剽悍难训,都算是往轻了说。

这是真·混世魔王。

可心里这么想,脸上和嘴上是万万不能这么直接的。

人家做爹娘可以在外人面前这么说,外人要是还跟着附和,说你家孩子的确是个超雄。那叫欠打。

“将军言重了。”

桑余赶紧道,“哪吒是个好孩子,虽然下手里没轻没重,但是除魔卫道的心却是真的。上回亳城有恶蛟假冒河伯,肆意索要人祭。如果不是哪吒,还不知道还要有多少人因此受害。”

她见着李靖的面色倏然间有些古怪。细想了下,方才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

“若论本心,哪吒这孩子不错。”

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她说到后半句,哪吒捏着木箸撑着下巴乜她,乌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满是孩子气。

只是仔细看,那份孩子气里头,显出些许不屑。

咋滴,说他小孩儿难道还错了?

这么一番话对下来,可谓是完美。

桑余喝了几杯果物酿造的素酒,吃了点菜肴。然后就借口不胜酒力,起身离席。

李靖让婢女送她回去休息。一直到她的背影完全看不到了,李靖看向哪吒,面色完全拉了下来。

“亳城的郡守来信和我说,你大闹郡守府邸,还打死了他的主簿。”

李靖每说一个字,眉头就皱紧了一分。

见到前来送信的人,李靖惊愕万分。他只说自己三子拜在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门下,现在正离家在师门修行。万万不可能是哪吒,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然而送信之人正是郡守的属官。

属官听了李靖的话,只问了一句,“三公子是不是臂缠红绫,手持金圈?”

见李靖脸色有变,属官道一句,“如果是,那就是了。”

李靖火烧火燎的向乾元山送去书信,把三子给叫回来。

这个儿子身来带异象,怀孕三年零六个月才出生,生下来就是个肉球。还是他一剑劈开,才露出个孩子模样。

到底是自己亲生骨血,李靖和妻子对这个天生异象的儿子喜忧参半。后面这孩子拜太乙真人为师,离家修行,也算是好事一件。谁知平日里这孩子只是吵吵闹闹,一下就给他闯了个大祸。

“你知道你闯了什么祸吗?!”

李靖神色冷硬,已经完全不见半点方才的随和。

“那郡守是朝廷命官,府邸也是朝廷下令修筑的。你打断他的一条胳膊,又将府邸拆毁过半。就连你打死的那个主簿,也是由朝廷任命的。”

“重伤郡守打死主簿。两个朝廷命官都在你手上出了好歹,一旦上达天听,就是重罪!”

“爹爹!是他任那恶蛟予取予求,甚至还想谋取我性命!”

被李靖这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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