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卫将责任悉数推卸给巡防营和京兆衙门,巡防营胡连煦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开脱道:“回禀陛下,近一阵以来,京城涌入了一些乡音不似京城人士,没有路引却在城中有常住居所的人口,守城的士兵恐不放行,会引起动乱,只得放行,而后复查,事发之时,微臣正带着他们核查,人数之多,巡防营的人全部派出去了,微臣失察,险些酿成滔天大祸,请陛下降罪!”
胡连煦重重地磕头请罪,陆理说道:“胡卿为了京城安定,尽忠职守,分身乏术。且当日事发突然,也不是胡卿所能预料,罢了罢了。”
胡连煦连忙磕头谢恩,他没想到圣上就这么轻描淡写将此事揭过去了。
陆理望向江潮,说道:“江卿令朕甚是欣慰,若朕没有记错,江卿日前已卸了禁军统领之职。”
江潮禀报道:“的确如此。”
“江卿孤身前去,奋力杀敌,为皇后争得生机,功不可没。禁军统领一事,各凭本事,朕不能偏私,这样,朕赏赐江卿白银千两,一座宅子,距宫城不过一条长街。”
江潮叩谢皇恩。
沈谨贤惶恐不安地候在殿外,偷偷塞给夏四九一个钱袋子,小声问道:“夏公公,您乃陛下身边的红人,不知近日陛下心情如何?”
夏四九掂量了一下分量,甚是满意,低声道:“皇后娘娘当街遇刺,逆贼狠狠地打了陛下的脸面,陛下自是不悦,这不命人彻查逆贼来历底细,问罪二十六卫,禁军及巡防营,一会儿沈大人出言可要谨慎,莫触逆龙鳞才是。”
“谢夏公公提点。”
不及半刻,沈谨贤看着他们从殿中出来,脸色恢复如常,还松快了些。
沈谨贤不明所以,战战兢兢地入殿,跪地请罪道:“陛下,皇后娘娘遇刺,微臣姗姗来迟,救援不力,于臣于父皆有罪!”
“沈卿此言羞煞朕了。”陆理面色凝重,愧疚道:“沈卿将皇后托付与朕,朕却险些令她香消玉殒,朕这心里有愧啊。”
“啊?”沈谨贤不敢置信地抬头,圣上竟不责罚他,当日他在府中得意洋洋地与举人谈论诗学,误了救援的时辰。
“微臣不敢当!”
陆理说道:“皇后现下已苏醒,暂无性命之忧,沈卿放宽心,还望沈卿暂时瞒住夫人,这也是皇后的意思。”
“皇后娘娘一片孝心,微臣及内人感动不已,还请皇后娘娘宽心,此事微臣定尽力隐瞒内人。”
众臣摸不着头脑,不敢相信皇后遇刺之事就这么轻易翻篇——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狗头]也不知道是谁准备挨老婆揍咯,这么算账
第26章 莫非皇后暗自痴恋朕? 陆理问道:……
陆理问道:“夏卿, 你觉得此事朕处理得如何?”
夏疏回禀道:“陛下英明,可皇后娘娘身受重伤,若是知晓此事”
陆理理直气壮地问道:“嗯?皇后知晓了如何?朕初登大宝, 应身怀包容之心,广施恩泽。若是为了皇后,此刻重重惩罚伤了众卿的心,重新宫闱之乱, 朕该当如何?”
区区数日,宫城内外皆传,帝王与帝后感情淡薄, 且帝王昏聩无能之名较从前更盛了。
沈芜在榻上气鼓鼓地吩咐道:“你们都给本宫退下,紧闭殿门,没有本宫的口谕, 任何人不许擅入!”
宫女们瑟瑟发抖地退下,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平日里温和待人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