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分毫。

风潇却从中寻得了趣味,嘴唇更毫无顾忌地四处流连, 连手上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

听到许折枝难以抑制的一声轻喘, 眼中光芒更甚。

许折枝终于意识到, 门外有人经过一事, 于她而言不是需小心谨慎的警钟, 而是刺激的调味。

她分明就是在欣赏和享受自己的痛苦忍耐!

本该不满和愤怒的,然而人的尊严和底线大概丧失一次就会有更多次, 一旦突破了某条界线, 便会不受控制地滑向没有边界的地方。

许折枝诡异地有些共鸣了她的兴奋。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他也跟着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气息愈发粗重, 心跳也越来越快, 刚刚破土而出的萌芽以惊人的速度生长, 直欲冲破他的胸腔。

就在他终于要克制不住, 双手试图向其他地方游移时, 门外的脚步停下了。

“咚咚。”

随之而来的是轻轻的敲门声。

“齐掌柜, ”外头的伙计小心翼翼道,“米铺的老板来找您, 已在楼下候着了。”

许折枝瞳孔骤缩, 瞬时歇了方才的胆子。

风潇也意犹未尽地站直了身子,皱着眉头把衣裳的褶皱抚平:“不是前几日才来过吗?怎么又来?”

光听声音,便能听出那小伙计的愁眉苦脸:“我们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他一过来, 便黑着脸要找您,全不似平日里的和煦模样。”

风潇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整理好衣裳,又回头检查了一眼许折枝,见他虽然面上还有一丝可疑的绯红,至少已把衣衫整好了,懂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规规矩矩立在一边。

这才微微颔首,亲自去把反锁着的门打开。

一开门,果见伙计一脸愁容地候在外头。

风潇安慰道:“没事,待我过去看看。”

而后快步而去,把许折枝留在原地。

伙计见掌柜仍是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方才被米铺老板喝斥后的惴惴不安也少了几分,慌忙小跑几步,跟在了掌柜后头。

许折枝略一犹豫便也跟了出来,反手关好房门,随他们一同下楼。

风潇疾走几步下了楼梯,在最后一个拐弯处却放慢了脚步,出现在米铺老板视线里时,全然一副不急不忙的模样。

“可算是把您等来了,齐掌柜。”

米铺老板钱氏见了她来,并无起身相迎的意思,话虽听起来恭敬,却是阴阳怪气的语调。

风潇恍若未觉:“本就不是每季例行议价的日子,您突然大驾光临,我如何能未卜先知,提前候着?”

“万幸我今日恰好在酒楼里,才能叫伙计飞速喊了我来,否则您在这里等到天黑,怕也等不到我。”

言辞间分毫不让,与平日亲切熟稔的样子判若两人。

钱氏暗暗皱眉。

金樽阁的这位齐掌柜,向来是个好说话的爽利人儿,他便也没觉得今日这一趟有什么难处。从一开始把谱摆足了,焉有吓不到她的道理?

不曾想,她今日也这样火气大,反倒把他的气势压了回去。

钱氏并不气馁,面上毫无波澜道:“闲话便不多说了,今日我来,是有要事相商。”

风潇一挑眉:“您说。”

“近些日子,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钱氏一开口,便是陈年的经典腔调,“天气冷了,送米的伙计便要加工钱;存放的粮食也更易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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