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忧心忡忡地点头,“他恐怕是那些下属里,与余止关系最亲近、接触最多的,我最难瞒过的大概就是他。”

风潇叹一口气,陷入了沉默。

余越被她所感染,也皱着眉头陷入沉思。面前叫人提心吊胆的事实在太多,一桩接着一桩,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良久,风潇艰难地开口:“我或许能有个办法。”

第46章

余越抬头看她, 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期冀。

风潇从来聪明,她总能找到办法的。

却看见风潇面色沉重,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她很缓慢地一字一句道:“把我推出去与他接触。”

余越惊得猛地坐直,下意识就是一句:“不可——”

“你别急, ”风潇却按住了他的手腕,示意他听自己说完, “我与他之前从未有过接触, 因此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比起你倒是安全得多。”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余越这才松了口气, 身体仍撑在桌面上朝前倾着,等着她的后文。

“因此只要假称你这段时日事务繁忙, 把酒楼的事先交到我手里, 让他凡事向我汇报, 便能先躲过一时。”

“待你把手头难办的一样一样解决了, 再找个理由把他派远些, 去别处帮你做事也好, 寻个错处好聚好散也罢。指不定到时候你也把事情接管完了, 做事能不露破绽, 又那么久与他没多相处, 性格习惯上有点变化也正常……”

风潇细细筹谋,余越听着, 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虽也有不少风险藏在里头, 可比起现在就要对上许折枝,总归是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只是难为风潇,本来经营这酒楼就够辛苦的, 还要再多应付一个许折枝,恐怕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撑住这局面……

“你也不用担心我,”风潇却好像猜到了他心里所想,已先一步安慰起来,“他与我又不熟络,平日里也不多相处,便是之后要向我汇报,多半也只是例行公事,我有什么难的?”

“若只有你一个人,无论如何都只是与他正面对上了;可咱们是两个人,我又恰好本就是刚开始替余止做事,什么事情不熟练、什么旧人不认识,不都说得过去了吗?”

“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她把手从余越的手腕处往上移,覆在他握紧的拳头上。

她是上天给他的恩赐。余越想。

他终于不再犹豫,沉声应道:“那就辛苦你一段时日了。”

语气又不自觉地放轻放柔:“等熬过了这一段,我要光明正大地、堂堂正正地把你娶进门。”

风潇没有反驳。

若是他真能把这个位置坐稳,她不介意接受他的邀请,分享一半的余府。

却也没有应声。

若是他坐不稳这个位置,可不能把她牵扯进去了。回头还得找个机会问问,封鸣之帮忙送给他的那封信放在哪了,最好能叫她亲眼看见烧毁了,才能放下心。

她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般,略过了这个话头,只把手收回来,托着腮帮子沉思。

“只是有一样,”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罢了,此计不可行。”

余越有些慌了:“怎么不可行了?哪里有问题吗?”

风潇苦笑着摇头:“说不通。‘你’最信任的就是许折枝,为了防止这酒楼被查出是‘你’名下的产业,甚至能放心地在官契上写他的名字。”

“如此亲近信任,才会让我在这里做名义上的掌权人,实则只管酒楼经营诸事。他这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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