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护卫头领见她过来,只当是报平安的,象征性招呼了一句。
“吴大哥,”风潇却往旁边一坐,“你可还记得,我这一趟要去见什么人?”
“当然记得,”吴勇不解,“不是说那个贵公子吗?您说是叫余越,我都记着呢。”
“那这个余越,你在京城里听过他的名字吗?”风潇又问。
“嗐,”吴勇摆手一笑,“风长老说笑了,京城那么大,哪是随便一个无名小卒我都能听说过的?”
“那余止呢?也是这个余,止步的止,应该在京城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吴勇不笑了。
他面色渐渐凝重起来,上下打量了风潇好几眼:“您不会今日是去见他的吧?”
风潇心中一喜:“你知道他?”
“这谁能不知道?”吴勇若有所思,“原来他弟弟叫余越。”
“所以您今日出去,见的究竟是余大人还是他弟弟?怪了,他弟弟如何能有机会与你约见面的”
风潇忙坐端了:“吴大哥同我说说,他们兄弟是怎么一回事?”
吴勇逮着机会与人分享故事,也显出点背后说小话的兴奋。
“这可不是我说的,真假我不保证。”
“那位余止大人,是当今大理寺最年轻的少卿,陛下的得力能臣。你别看他年纪尚轻,那可是个得罪不起的主儿,据说落在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然而他身边总跟着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男人,第一次和他一起露面时,一旁的官员都吓了一跳,飞快反应过来是他弟弟,刚开口打招呼,却被他厉声呵斥了。”
“当时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府里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奴才,谁再说他是我兄弟,便是与我余止结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