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

“真的假的?复活这种游戏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我们现在就在游戏里。阿二默默地想到。

阿二隐瞒了些关键信息,真假参半地解释了一下。见松田阵平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便跟着他去往他的住所。

跟在现实世界中,总是放心不下兄弟姐妹们的安全,偷偷跟踪他们一样。哪怕跟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断了联系,阿二也会时不时来视.奸一下。

因为这两人的工作性质,阿二盯炸.弹犯盯得特别紧,还顺手解决了几个炸.弹犯和有这方面犯罪倾向的人。

他总能很快地判断出哪些人有危险的气息。

当然,一周目结束时,阿二“死”了。这种行为也就终止了。这期间松田阵平也搬了家,阿二从死而复生到现在都忙得要死,还没调查他的新住所在哪。

两人走向外面的停车场,阿二坦然自若地和松田阵平站在一起。这个马甲的美貌加上隐匿的技能让他很清楚想要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就必须要做到自然。

他原先挺直的背部缩起,驼着背,脖子前倾。衣服穿得有些松垮,神情散漫又吊儿郎当,还隐约有种欺软怕硬的懦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有些讨人嫌但又很普通的小年轻。明明他有着极为显眼的白发和漂亮到不可思议的脸,但此时此刻哪怕是熟悉他的人都很难将眼前这个人和美丽耀眼的荒明和真或黑衣组织里冷漠疯狂的伊卡洛斯联系在一起。

如果要说有什么地方很突兀的话——松田阵平的目光转向阿二白皙的脖颈处,那里有个极为明显狰狞的掐痕,犹如一个巨大的黑色枷锁紧紧地缠绕捆锁着身体的主人。

松田阵平皱着眉下意识地将手贴过去,刺痛感连带着他炙热的体温一同攀爬进阿二的大脑,阿二下意识地颤了一下,与此同时,对方用带着愤怒的声音问道:“到底是谁——”

是谁留下了这样痛苦的掐痕,是谁——杀死了你?

阿二眨了眨眼,但没有避开对方的手,反而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覆盖住那层掐痕,见松田阵平愣住,阿二笑着说:“你看,我还有体温,我还活着呢。”

松田阵平虽然还是一副很不爽的神情,但总算没有追问下去。

阿二在心里嘀咕道:“老天啊,琴酒一周目留下的掐痕是有什么特殊debuff吗,到现在都没消失。”

搞得好像每个人都要来问一遍这掐痕是怎么回事。

系统过来凑热闹,“听说胎记是前世留下的印记。你这说不定也成印记了。毕竟你一周目的死因是掐死。”

虽然系统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它那副表情和口气实在是太欠扁了,阿二没忍住又把它拍飞了。

阿二把衣领扯上了一点,随后他又想起什么,很自然地从松田阵平兜里掏出墨镜给自己戴上,遮住自己那双同样显眼的粉色眼睛,笑嘻嘻地问:“怎样?”

松田阵平也没问他怎么知道墨镜在哪的,反正这家伙肯定第一眼看见他时就知道了。

他想起年幼时第一次见到荒明和真的场景,心情有点复杂地感慨:“你现在真擅长这种事啊,明明小时候什么表情都摆不出来。”

毕竟他也算是个二周目老手了。阿二一边在心中有些得意地想到,一边保持那种伪装的神态和松田阵平说话:“我好歹也参加过演剧部嘛。”

虽然是一时兴起加入的,毕竟他那时候很难摆出什么正常的表情。部长也是看在他长得实在貌美才收了这个面瘫进来。

想起了过去的事,松田阵平原先有些紧绷的脸放松下来,他笑着打趣道:“我还记得你第一次上台时没站好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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