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得到保障的前提下,还有多少人会去考虑道德问题?

当然,对阿二来说,这些也是听别人说的, 他就没出过实验室。他是在那个末世被抛弃的孤儿,几乎是在实验室中长大。觉醒了特殊的能力后就一直泡在营养液中做着永无止境的实验。

直至他的能力彻底失控,要将整个地球都一起拖入地狱时。他所泡着的罐子终于被打碎,他也被熊熊烈火烧得干干净净。转世到几百年后——人类离开地球,在宇宙航行。

阿二成不了他们那种理想中的圣人,只能一边装圣人一边做保护圣人的“骑士”,将闯进来的敌对势力的暗杀者和私生饭送去做化肥。

当然,他们确实尽力了,也确实对阿二很好。像这套全息游戏就是他们特意送给阿二的生日礼物。

第一次来玩这款全息游戏时,萌新阿二相当不适应这里的世界观也没办法露出什么表情。他把幼儿期的生活都交给自动代理疯狂跳过。只在系统提醒是关键事件时冒出来过一下剧情。

阿二原本也只是想以上帝视角多观察一下这个世界,等适应完后再正式玩。没想到代理着代理着就随机出了拐卖事件。人工智障操控的【荒明和真】还根本不懂得跑,傻乎乎地被牵走了。

阿二只能自己亲自上阵,好不容易从那鬼地方逃出来后,却因为没办法好好露出表情而被当作患了重度PTSD,系统也因此给他塞了这张卡牌,PTSD发作时【荒明和真】的马甲就会陷入混乱之中,还伴随一系列debuff。

失忆就是debuff中的一项,且至今无法消除。现在想想,失去的记忆估计就是七岁以前,和琴酒相处,从组织里逃出来的那段。

不过这都是挺久之前的事了,阿二也不再是手忙脚乱的萌新了。【PTSD】的卡牌也很久没有被触发了。

话题扯远了,总而言之,介于这个号背后的复杂关系,阿二没法大大咧咧地跑回家里大喊娘唉爹唉我回来啦,他换了身平常的衣服,隐匿了自身的存在感,远远地看着他们。

他们看上去过得还不错。前警察的养父现在是家庭主夫,买菜回来后还跟邻居们聊了一会儿料理。养母是个公司社长,阿二透过窗户能看见她正在和某人打电话,脸上带着笑意。

看完父母后,阿二又回到了前段时间爬出来的墓地,来到荒明晴香的墓前他蹲下身来,伸手拍了拍晴香的墓碑:“抱歉,晴香,上次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那个没来得及长大的小女孩站在他的面前,用那双深邃的绿眼睛看着他。

“……和真?”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将阿二从恍惚中扯出来,他转过身去看。

墓地静谧庄严,一片灰白景象,唯有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墓碑旁的鲜花增添些色彩。男人站在这片墓地间,微卷的黑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一股红棕的颜色。他左手抓着一大束犹沾着水珠的百合花,右手拿着两个环保袋,里面装着一些工具和苹果,看起来像是要来扫墓的。

“阵平。”阿二迟疑地喊。

这个人的名字是松田阵平,他还有个幼驯染叫做萩原研二,两人都是游戏里的重要角色,同样就职于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处理班。

【荒明和真】这个马甲小学时就认识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过他没有他们两个之间那么熟,对于他们来说,【荒明和真】大概只能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阿二不太擅长判断这个。

自从知道关闭好感度显示器能够获得双倍积分后,他就再也没看过其他人对自己的好感度了。

他看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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