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渊睨了杨争辉一眼,意思是用不着他教自己怎么做事,随即接过手机“喂”了一声。
他本是想好好教训擅自行动的小女孩的,谁知对面娇滴滴地叫了他一声“daddy”他就心软得一塌糊涂了。
郑含月急促地呼吸着,柔软的声线黏黏糊糊,慌乱无措地解释着自己至今未归的原因:“天黑了,我怕我自己坐巴士回去的话,会被奇怪的人尾随。暴露您的位置信息就不好了。我之前是用同学的手机打的电话,想着您要是找我的话,也是打到这部手机上来,我再走掉反而会错过。所以我就一直在等杨先生回电话,等您接我回家。”
说到这里她大概情之所至,顺其自然地娇嗔道:“我等了好久,您怎么现在才回来,是公司的事情很难处理吗?您不要怪我好不好,下次我会记得带手机的。”
裴凛渊哪禁得住她这样撒娇,再生气也说不出一句重话了。
他当即定下心神,温柔回应:“不会怪你。只要不是伤害自己的身体,做什么、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