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渊盯着他的眼神似洞穿了他内心森冷阴暗的岩层,窥探到了那丝损人不利己的险恶鄙薄。
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预感,连忙若无其事地扯下耳机,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戴习惯了,会上的内容我都有认真听。”
裴凛渊并没有轻易放过他:“那你谈谈你对去中心化的见解。”
austin的后背冷汗涔涔,似乎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的震颤无限放大。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捋不清问题的逻辑,却迫于裴凛渊的威压,强作镇定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虚张声势,随即胡乱吹起彩虹屁。
“我认为集团能有今天的发展,都得益于您的英明领导。我和在座的诸位都是在您的率领下才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您一向独具慧眼,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您提出的决策理念一定对集团有利,不需要任何探讨就可以立即执行。”
裴凛渊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问:“你是说今天的会议进行了三小时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我说的都对,现在为什么要去中心?”
他笔直高大的身子朝靠背一仰,冷蔑而不留情面地批评道:“austin,你在公司的作用就跟水族箱里沉底的石头一样,除了当做摆设,别无他用。你的管理能力不及你交际能力的一半。你坐在现在的位置上,就是为了让我近距离看清你的愚蠢吗?”
austin闻言羞愤交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晌了才阴沉着脸憋出一句:“您批评得对,我会积极改正的。”
裴凛渊再给他一个眼神,随机抽取下一个幸运儿发言。
在座的绝大多数人都如履薄冰,将头埋得极低。
把五指紧攥成拳的却只有austin一个。
他暗自把账都记在了最近备受裴凛渊宠爱的郑含月头上。
他被裴凛渊当众斥责了,郑含月也别想受到裴凛渊的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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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凛渊开完会回去已是深夜,把袖扣解了,领带扯了,突然想起家里多了个新成员,问起管家:“cynthia睡了吗?”
管家紧张地说:“cynthia小姐还没回来。”
裴凛渊动作一顿,看向一旁古老精致的花鸟石英钟,问:“知道她去哪了吗?”
管家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抱歉,先生,司机下午去接的时候cynthia小姐已经不在学校了。”
裴凛渊的语气瞬间变得与冰窖里的库存一样冷:“还不快去找?”
苦命的管家哭丧着脸为自己辩白:“先生,我给cynthia小姐留了杨先生的号码,我想cynthia小姐遇到什么困难的话,也许会给杨先生打电话。如果没打可能是她自己不想这么早回来。要不再等等,说不定她已经在路上了呢?”
等什么等。
裴凛渊只觉得自己被拱了一肚子火,斜了管家一眼:“领完你这个月的薪水,明天不用来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佣人眼观鼻,鼻观心,还是斗胆上前,颤颤巍巍地对裴凛渊说:“先生,今天给cynthia小姐整理床铺的时候,发现cynthia小姐的手机落在了床头柜上,她没带手机。”
杨争辉是跟着裴凛渊一起回来的,在听到管家说留了自己号码的时候想起了会议上接到的陌生来电,连忙点开聊天记录拨了回去。
简单和电话那段的人沟通了两句后,他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