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见的想念,在她肆无忌惮的亲吻下,全都发酵成炙热的火焰,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
宋白渝双腿几乎呈跪姿,跪在硬邦邦的实木沙发上,顾启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以跨坐的姿势坐到他身上,仰头,从她纤长的脖颈,到她柔软、湿漉的唇,用更激烈、更滚烫的方式,回应她热烈的吻。
黑暗里,雨声中,沙发上,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彼此都吻得尽情,能听到亲吻声和各自压抑的声音。
谁都不说话,但谁都想将对方完全占有。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是他们吻得最长的一次,极其动情,又极其深入。
彼此都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才各自依依不舍地退出对方的领地。
顾启懒懒地往沙发上滑去,一把搂住宋白渝的腰肢,让她躺到自己怀里,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姑娘。
宋白渝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刚刚平复的心又狂跳不止。
沙发很窄,两人都侧身,面朝对方,顾启把手搭在她腰间,感受到她有一半身体悬空在外面,一把将她拉近自己,两人以紧紧地贴着对方。
宋白渝被顾启突如其来的一拉,心瞬间停跳半拍,睁大眼睛看他。
他这是要对自己做点什么吗?她的那颗心开始剧烈跳动,腰肢上他掌心的热度透过她薄薄的睡衣传入她的肌肤,又蔓延开去,浑身一阵燥热。
时间一点点流逝,这个紧紧拥着她的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随即抬手扫过她的眼尾,声音沉哑:“小奶包,你是不是哭过?”
明明是一句关心的话语,却像重物砸身,砸得她哪儿哪儿都疼。
酸楚的、难受的、委屈的情绪纷纷袭来,再无顾忌,从胸腔涌上鼻尖,再到眼眶,化成温热的液体,从她本就泛红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顾启的心狠狠一疼,稍稍探身,轻轻柔柔地用唇一点点吻掉她的眼泪,边吻边说:“好了,别哭了,再哭,我家的小奶包要变成小哭包了。”
宋白渝抬手抚上顾启轮廓分明的俊脸,看着他那双比漫天星辰还要闪耀的眼眸,说:
“顾启,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浑蛋!”
“你知道没有你时,我过得有多痛苦吗,整晚整晚地睡不着,饭也吃不下,上课也听不进去。”
“是,我浑蛋,是我不对。”顾启抚摸着她红了的眼尾,心疼道。
宋白渝说:“那时候的你,一定跟我一样吧,活在太阳下,却像穿梭在黑暗的隧道里。”
“顾启,如果你没有遇见我,也许就不会承受这些。是我让你经历离别之痛,体会爱而不得之苦。”
“我讨厌你欺骗我,讨厌你再次将我推开,更讨厌你独自承受一切,讨厌你为什么就那么在乎我。”
“还有吗?宝宝,你还讨厌我什么?我给你机会,一一列举我的罪状。”顾启看着怀里的小姑娘,眼眶红红的,眼里布满忧伤,他恨不得现在就有一根魔法棒,挥一下,他的小姑娘就能转忧为喜。
“顾启,你真是个浑蛋!”宋白渝的手移到了他高挺的鼻梁,从上往下摸去,如同下山,最后落在他柔软的唇上,轻轻一点,“顾启,我讨厌你爱我,我又爱你爱我,我爱你这个浑蛋!”
黑暗如一张大网,将两个紧紧窝在沙发里的两个人罩住。
不知是窗外的雨势小了,还是彼此的心跳声太大,谁都听到了从各自胸腔里传出来的剧烈心跳声,怦怦怦地撞击着彼此的耳膜,穿透彼此的神经末梢。
宋白渝感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