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他虎口处有颗痣。”

“有了这些信息,为什么不告诉警方?”

“告诉警方有用吗?”胡书君叹了口气,“光有这些能说明什么?有这样特征的人多了,难道都要抓起来?没有证据,贸然告诉警方嫌疑人,我怕打草惊蛇。可能别人不知道秦守是什么样的人,但我太清楚了,他喜欢你时,可以把你捧上天,但他恨你时,能做一切混账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我为什么要离开他。”

“你不是跟我说过,他控制欲很强吗。”胡书菡不解,“为什么你又要跟他在一起?”

“没跟他在一起,只是那段时间走得近。”

“姐,你这不是辜负了姐夫吗。”

“后来想想,是我不对。”胡书君面露愧疚,“那段时间,他工作忙,对我疏忽,但我也不能那样。”

“姐,你是怕那畜生再做那种事,所以坚决让小鱼儿转校的?”胡书菡问。

“一部分原因吧,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不希望她跟一个杀人犯在一起。”

“杀人犯”三个字,在宋白渝的耳边炸响惊雷,炸得她心肺、血肉好像都没了,身体空洞洞的,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原来,胡女士对顾启抱有歧视,跟其他人一样。

为什么没有人去想,顾启那样做,是迫不得已,是形势所逼?如果不是他竭力对抗,他就要成为那个长眠不醒的人?

为什么死去的人就理应被原谅,而活着的人就要背负罪名?

何为正义?何为罪恶?

善恶间的天平是否完全公正?

宋白渝快要听不下去,她很想冲上去,狠狠地质问胡女士:“凭什么你要这样说顾启?他不是杀人犯,他是正当防卫!”

但她听到胡书菡的话还是先忍住了。

胡书菡说:“姐,顾启当时就很喜欢小鱼儿吧,为什么他同意放手?”

“事发之后,他住院的时候,我去找过他。”

胡女士竟然找过顾启?宋白渝心下一惊,难道是因为胡女士跟顾启说了什么,才让他再次推开自己的?

胡书君继续说:“我不希望他那样的杀人犯当小鱼儿的男朋友,就去找他,希望他能主动跟小鱼儿断绝来往,但他不同意。”

宋白渝交叉在胸前的双手紧紧握起,白皙手背上暴出青筋。

“你怎么说服他的?”胡书菡问。

胡书君重重叹了口气:“我想努力说服他,但他有一套自己的说辞,没答应。实在没办法,我只好告诉他那个变声人应该是秦守,如果小鱼儿不转校,秦守以后还会对小鱼儿做什么,谁都不清楚。后来,他应该是想通了吧,才会主动跟小鱼儿断绝关系。”

听到真相的宋白渝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木地板,内心的某根防线瞬间崩塌,仿若重物坠落,砸得她脑袋嗡嗡作响。

这才是当初顾启离开自己的真实理由?他口中所谓的怕马峰事件会给她带来创伤后应激障碍,不过是托词?

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什么希望她换个环境忘掉不快乐的过往,什么希望她转校后能重新开始!

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真相?

因为他跟胡女士一样,因为爱她,想保护她,所以,想让她转校,远离有秦守在的南风镇?

那时,他一定不希望她走吧!他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内心备受煎熬?是不是也跟她一样,觉得缺了他,世界都变得不完整?

那个跟她说“小一,不是小小的一,是小顾的唯一。”的人,一定很想一直一直让她做小顾的唯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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