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有什么用,他犯过事。”
“犯过事?”
“杀过人。”
宋白渝听到这话从胡女士口中说出来,又气又恼。
在顾启缺席的两年时光里,她身边很少有人再提起“顾启”的名字,更不用说他曾是杀人犯或者他杀过人这样的话。
宋白渝听到胡书菡惊讶道:“小小年纪,做过这样的事?”
“属于正当防卫。”
“你真是吓我一跳,如果是正当防卫的话,那就没什么啊。”胡书菡说,“当年,你就是因为这,想要让小鱼儿转学,拆散他们的?”
“也不全是。”胡书君说,“我本来就不希望小鱼儿在高中的时候谈恋爱,希望她能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她那时候非要转到南风二中,还跟我们闹了一阵子,我本来想,先让她一个人住宿,没人帮她洗衣服、做饭、嘘寒问暖,看她能坚持多久,但没想到她坚持下来了。后来,我也就不怎么提让她转校的事。就她高一下学期,之前跟你说过的,她差点被人……”
胡书菡说:“是,这事儿你跟我说过,大晚上的,差点把她那啥了,那禽兽不是坐了三年牢吗,把源头也切断了,你为什么还让她转校?”
“接下来的话你别跟小鱼儿说。”
“好的。”
胡书君压低了声音:“当时,现场不是有两个人吗,一个是侵犯者,一个是拍摄者,侵犯者是去坐牢了,但拍摄者逃了。”
“你担心拍摄者还会对小鱼儿行不轨?”
“肯定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
“那人我认识。”
“什么?”胡书菡惊道。
同样惊讶的还有正在听墙根的宋白渝,胡女士认识拍摄者?
如果认识的话,为什么不举报?为什么不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为什么非要让自己转校?
宋白渝贴着墙的身体绷成了一条直线,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拳,面色一片铁青。
胡书君好久没说话,胡书菡问:“那人是谁?”
宋白渝想起了那晚的情景,想起了那个戴着恶魔面具的男人,眼睛狭长,狡黠又冷清。
一想到这儿,好像一下子把她拉回那个黑暗时刻,她的身体忍不住打颤,情不自禁地抬起双臂环在胸前,做成害怕又防御的姿势。
“秦守。”
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宋白渝的世界里炸开,溅起无数碎片。
为什么会是秦守?他不是跟胡女士来往密切,他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
宋白渝脑中乱成一团,完全理不清头绪。
室内温度明明正好,她却如坠冰窟,浑身好似附着寒霜。
“就你之前的未婚夫?”胡书菡惊诧不已。
“嗯。”胡书君神色黯然。
“为什么?”胡书菡不禁提高声量,“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小点声,被你姐夫和小鱼儿听到就不好了。”胡书君说,“一开始我也不太确定,但他之前要挟过我,要是不跟你姐夫离婚,他就会做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事。我当时想啊,他能做什么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事呢,就没去在意,明确告诉他,我是不会跟宋峥离婚的。”
“你怎么就认为那个人是他?”
“当时,顾启不是亲眼见过那个变声人吗,我就问了下那个人的样貌特征,他就跟我形容了。”胡书君说,“通过他的形容,不论是身高、体型,还是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都跟他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