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丰诚这孩子,李婶子一阵唏嘘。

丰家很穷,妹妹还要读书,就剩下一个母亲,还要吃药养病。

丰诚从乡下返回来,没有学历,也没有顶替的岗位。

只能靠打零工赚钱。

但丰诚这小子有出息,被总厂录取,当了个班组长。

一个月的工资能有50元。

刚刚能养活一家人。

丰诚点点头。

李婶子叹口气,“这不是去通知陆厂长嘛,他那媳妇不知道发什么疯,将家具都拿来卖了。我现在就是去通知陆厂长一声,让他赶紧回来。”

“又是何时清。”提起时清的名字,丰诚黝黑的曈底都是寒意。

“对啊,你们俩不是认识吗?你也劝劝小何,好好的跟陆厂长过日子,别再闹了。错过了陆厂长,可没有比他更好的男人了。”李婶子叹口气,压根没注意丰诚对时清的厌恶。

“李婶婶,我能问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丰诚问道。

李婶子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丰城立马激动的反驳。

“不可能,念念不是那样的人。”在李婶子狐疑的目光下,丰诚冷着脸,“我去找何时清说。麻烦你们不要将事情告诉给念念……”

念念那么脆弱,知道何时清到处败坏她的名声,肯定会承受不住的。

一想到大家对念念的印象变差,丰诚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匆匆往陆任家跑去。

丰诚一路板着脸,连路上好几个跟他打招呼的人都没理会。

他对时清很失望,没想到她这么欺负念念。

一想到念念受委屈不肯说,丰诚的心都跟着痛。

他跟时清是好友,更理所当然觉得,自己有立场要求时清道歉。

想到这里,丰诚到职工房,挺直腰板上了二楼。

房门紧闭,关的严严实实。

丰诚第一时间不太舒服,根本忘记他回来,就没通知时清。

但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以为时清是心虚不敢面对他。

握紧拳头,力大的要将门拍碎,“何时清,你是不是心虚。你赶紧出来,解释一下你说的什么事情。你快点开门,不要当缩头乌龟。”

丰诚敲了半天,门依旧紧闭。

越敲丰诚怒火越甚。

王大婶看不下去,“何丫头出门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知道自己做的太过分,没有脸面面对念念了吧。”作为从小长大的好友,丰诚听了却嘲讽一笑,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我都不知道她怎么变得这么小心眼,念念是多好的女孩子,还被她到处泼脏水。”

要是换作以前,王大婶会觉得时清小题大做。

真的是针对秦念念。

但知道真相后的王大婶,不认可丰诚的话。“你不要听片面的话,昨天咱们听的清清楚楚,是陆厂长不道德。”

换位思考下,谁愿意将铁饭碗让给情敌。

就算是亲人,也得明算账才是。

丰诚却误会了王大婶的意思,“肯定是她在你们面前扮可怜,实际她歹毒的很。老是在咱们不知道的地方,欺负小川。大婶,你要擦亮眼睛,不要被一张清纯的皮囊给骗了。”

“而且念念很好……”还给他工作。

王大婶听的怪异别扭,“我眼睛亮的很,难怪何丫头要离开,敢情老是受委屈。”后面的话,她小声嘀咕。

丰诚没有听清。

他的心神都被门口的倩影吸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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