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晁给他们定的是总套。
套房内部空间极大,客厅、书房、卧室一应俱全,推开落地窗外可以俯瞰古老的泰晤士河等景,波光粼粼,静谧安详。
把宁笙安顿好在酒店,靳穆然片刻不停就要出发去OTS总部开会,下午还安排了和项目负责人的重要酒会。
“我很快回来,饿了就让客房服务送餐,或者让安保陪你去酒店餐厅。”靳穆然临出门前,第无数次不放心地叮嘱。
“知道啦哥哥,你快去吧,别耽误正事。”宁笙把他送到套房门口,“你都说了好多遍了,真把我当三岁小孩了?”
他哥真是天生是操心的命。自己还受着伤呢,飞了十几小时没休息过就得去工作了,还要把他安排妥当才走。
“嗯,乖乖听话。”靳穆然伸手理了理宁笙的衣领,一抹霓虹蓝在他锁骨间闪过,他垂眸盯了两秒,移开了目光。
方晁已经在电梯等着了,他住的房间在下一层,没有允许不会上来。
靳穆然带着下属出发了,衬衣下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宁笙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的背影,有点心疼他哥。
池叙本来想约他来家里撸猫,听说他去了英国后,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画面里的蛋黄看起来胖了一圈,毛茸茸的像只小老虎,把脸凑在镜头前左嗅右嗅,愣是只能看见却闻不到味道。
“傻蛋黄,隔着屏幕怎么可能闻见味道呀?是不是很想我啦?”
宁笙在给池叙参观房间里的摆设,还有窗外绝美的风景。
镜头闪过他和靳穆然的卧室时,池叙脸色闪过一丝怪异,开口道:“笙笙,你……你们这个总套只有一个卧室吗?”
“怎么了?”宁笙眨了眨眼,回头看那张超大的双人床,“我和我哥够睡的呀,不挤,没必要再开多一间房。”
池叙沉默了一下,“你和靳哥平时在家里也是一起睡的?”
宁笙终于回过些味儿来了,池叙也是直男,肯定觉得两个男的睡一起很奇怪。
不过他小时候经常干这种事,对这个接受度挺高的。至于最近嘛,靳穆然伤还没好,渴肤症也经常发作……
“在家里也看情况,反正我睡觉很规矩……我哥也是,一起睡没什么。”
“是吗,你和靳哥感情真好。”
宁笙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心知现在和靳穆然亲亲抱抱还是不太妥当的,但现在是特殊情况,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池叙不会理解他那天有多害怕,再者他也不愿意见到哥哥因为渴肤症难受。
宁笙叹了口气,随便扯了几句就专注逗蛋黄了。又聊了一会儿,池叙好像有些心情不好,匆匆挂了电话。
宁笙一个人在套房里待着无聊,看了会儿电视,又拿出画板在阳台画画。
最后决定去酒店一楼咖啡厅坐坐,那里环境不错,还能看看来往的人。
门外两个安保,看见他出门后就立刻跟着,但是他们善于隐秘,不会跟得太近,只在不远处注意宁笙的情况。
咖啡厅也是典雅复古的装潢,宁笙点了热巧克力和甜品,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小口吃着东西,一边看伦敦街头步履匆匆的行人。
也不知道他哥的谈判顺不顺利……不过这么多年,好像没听说他哥有过滑铁卢。
宁笙是典型的东方昳丽长相,再加上一头粉发格外显眼,很快吸引了一些目光。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主动走了过来,十分自来熟地用英语和宁笙搭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