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盛满碎星的夜空,刚才的那点郁闷一下子全消失了:“真的吗?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靳穆然捏了捏宁笙的脸颊,眼神透着温柔:“嗯, 带你去, 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而且笙笙说过要帮我治病。”
宁笙想起他哥的伤,还是有些担心:“那……你的伤口长途飞行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还是问一问覃医生更稳妥?”
“没关系, 私人飞机上会有随行医生。”靳穆然安抚地拍了拍他单薄的脊背, “去收拾吧,怕无聊可以带上你的漫画和画板。”
晚餐后, 宁笙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行李箱,开始认真地往里面塞衣服。
他记得现在伦敦的气温稍低, 于是衬衫、薄外套装了好几件,又想着会有什么商业场合,顺手塞了两套略微显正式的小西装。
第二天睡醒就出发了,宁笙知道靳穆然这次出差是为了公事,但依然有种和他哥出去旅游的雀跃感。
“又不是没有去过欧洲, 怎么这么开心?早知道就应该多带你一起出差了。”靳穆然理了理宁笙被风吹乱的粉色头发。
他这几年太过忙于工作, 想借此麻痹自己对宁笙的喜欢。现在他不想再忍了,他养大的人就应该属于他。
私人飞机上的机组人员已经早早候着,看见宁笙很热情地打起招呼。
这架湾流G650是早些年以盛禾的名义购置的, 平时用于公务出行比较多。
内部宽敞而舒适, 所有物品一应俱全,就像个豪华套间。
飞机平稳下来后,靳穆然就打开了电脑处理工作,神情专注。
宁笙不敢打扰, 自己窝在旁边的沙发上,戴着耳机看下载好的动画电影,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身边工作的卷王哥哥。
窗外的云如海浪般层叠,阳光透过舩窗洒进来,给靳穆然立体深邃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机舱里有种天然的白噪音,宁笙看了没多久就开始犯困。
靳穆然虽然盯着屏幕,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宁笙。见他趴着耷拉起眼皮,便合上电脑走到他身边,轻轻拿掉他的耳机。
“困了就睡会儿,还要飞很久。”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宁笙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习惯性地寻找热源。靳穆然顺势坐下,将他揽过来,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
他现在手臂只要稍一用力,就不可避免会扯到伤口缝线处。但靳穆然眉头都没皱,只是拉过薄毯仔细盖在宁笙身上。
空姐们都不约而同放轻了动作,生怕吵到宁家这位小少爷。往常她们也见过这位盛禾的靳董,却少见他流露出这样的神色。
男人穿着定制款手工衬衣,精良的剪裁完美包裹着他身上的肌肉,低头看怀中人安然的睡颜时,眼神能将人沉溺。
飞机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时,当地是早上时间。
与海城炎热的天气不同,这里的气温凉爽舒适,已经有淡淡的秋意。
方晁提前一天来了伦敦,安排打点好了酒店和司机。
一行人从机场出来,直接前往下榻的酒店。
宁笙在飞机上睡了好几个小时,醒来后吃了丰盛的飞机餐,又拉着靳穆然看完两部电影才到地方。
出来旅游很开心,但是长途飞行是真的折磨人。
酒店是伦敦顶级的百年酒店,充满了维多利亚时期的复古奢华气息。
宁笙一进到大堂就被满墙的油画吸引了,仿佛穿越到了百年前,见证时光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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