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爱屋及乌,尽管她觉得陈安远并不适合当男友,但徐静既然喜欢他,就说明他有可取之处。
葛思宁问出口以后没察觉到徐静变了脸色,继续往前走。
泱泱人群里,她听见好友很轻地说:“我们分手了。”
葛思宁的脚步比她的脑子快,她蓦地停下来,喃喃问了句:“你说什么?”
徐静表情平静,但是眼睛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上一点伤心:“我们分手了,上个月。”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不合时宜,葛思宁兴冲冲地来找她,她不该说这种不开心的事。于是很快挽上她的手,挂上笑容:“哎呀不说这个了,去吃饭吧,你不是在微信上嚷嚷着要来尝尝吗?走吧走吧。”
“徐静……”
“嗯?”面对怔怔的葛思宁,徐静倒有点不自在了,她重复,“我真的没事!不就是失恋么?大学里男生多的是,你还怕我找不着第二春?”
葛思宁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下午徐静带她参观学校,c大好吃好玩好拍照的地方还是挺多的,但葛思宁有点心不在焉。
她今天来找徐静其实是有私心的,一是想向她索取安慰,二是想借来找她玩的名义参观江译白的母校。
葛思宁说想她是真的,但是这个原因不是最重要的。她本来就心虚,现在看到徐静过得并不如她想象中幸福快乐,她心头涌上一股自责。
傍晚徐静送葛思宁去坐公交,葛思宁斗胆问了一句:“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么?”
徐静说只说了三个字,不合适。
葛思宁却急了:“怎么突然就不合适了?以前不是都好好的吗?”
徐静应该是已经过了那个伤心的劲了,所以看起来没什么波澜。
她告诉葛思宁:“上大学以后我有点报复性心理,想要弥补高中三年没有时间吃喝玩乐的遗憾,所以大一上学期结束的时候,我的绩点不是很好看,还差点挂科。从他老家回来以后我们就为此吵了一架,他觉得我不珍惜时间和资源,随便对待前途,整天只想着玩。我当时觉得他说的对,还跟他保证我下学期一定发奋图强。但是人嘛……由奢入俭难,这学期开学我努力了一段时间,又懈怠下来。五一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我就在计划假期,想和他去旅行,结果他说他要留校学习,我说你平时这么用功不差这几天,大不了我们就去玩两三天,剩下的假期回学校,我陪他学就是了。可他当时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葛思宁不由得屏住呼吸。
傍晚的夕阳映在徐静脸上,将她的黯然染成红色。
“他说我有挥霍的资本,他没有。”过去一个多月了,徐静想起这些话的时候还是有点儿伤心,“我知道他一直都有点自卑,译白哥至少有亲生父母在身边,也没有被抛弃过,更没有寄人篱下。但是我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他很努力,他真的很努力,无论是读书还是赚钱,只要是能做的他都愿意去做。而且我知道他并没有很穷,他妈妈有留给他钱,译白哥也会给他生活费,虽然他每次都不要就是了。所以我问他就因为这样?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对。”
“我当时很生气,也很不理解,但是被他当时的态度和表情伤到了,就和他断联了一周。”
“然后呢?”
“然后……”徐静仰头,慢慢地叹了口气,“然后我发现,我也会累的。”
太阳不会一直升起,偶尔也会是阴天。
葛思宁从未见过暗淡的她,心情五味陈杂。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