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以前他习惯了默默付出,现在他难得地想邀一下功。

葛思宁站在宿舍楼下,被蚊子咬了一口。

她拿着票,有点别扭,想说她妈从来不看话剧,嫌浪费时间。而且她这个年纪去看儿童剧,未免也太滑稽了。

可看到江译白闪着期待的眼睛,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其实也不算无用功,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话剧不是重点,一家三口一起看才是。

“除了送票你还有什么别的想说吗?”

葛思宁望着他,不是想他无脑认错,只是想他能哄哄她。至于怎么哄,她没什么要求。

不过有时候没有要求反而是种潜在要求,当江译白委婉地问她:“这周回来吗?”的时候,葛思宁感到一阵失落。

“票是周六的,他们同意去看的话,我肯定得回家啊。”

她说完就趿着拖鞋跑回去了,江译白看着她腿上那个堪称硕大的蚊子包,不自然地在原地踱了两步,回去了。哄小孩他有一手,可哄女朋友这件事,他想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葛思宁虽然不是首发,但还是要按时去训练。

她最近有些消极怠工,xixi这个碎嘴子过来和她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江译白。葛思宁这才知道他已经换岗了,这个项目已经不是他来跟进。

xixi见她意外,问道:“你不知道吗?上个月的事了。我和我舍友私底下还哀嚎了很久呢,以后没帅哥看了。你都不知道,他们公司新派下来的指导有多猥琐……”

后面的话葛思宁没听进去,她只是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江译白每次来找自己,都不是顺便了,而是专门过来的。

可是这些事情江译白从来没和她说过,再想远一点,工作上的事他就没和葛思宁说过,顶多报备一下自己的行程。葛思宁知道他赚钱不容易,但是究竟是怎样的不容易呢?领导同事对他好吗?办公室会勾心斗角吗?会有人给他使绊子或者示好吗?

葛思宁统统不知道。

她越想越烦,守身如玉就算了,守口如瓶算什么回事?过去的不想说,那当下呢?他永远只让她接触美好的、正面的东西,可她却不想做他的花朵,被养在温室里,等待他给予被筛选过的雨露。

葛思宁心情不好,人脆弱的时候总想躲进亲密关系里。

她问徐静有没有空,想和她见一面。

得知徐静有空以后,葛思宁就逃课跑到c大去了。

她最近在学校诸事不顺,换个地方呼吸也是不错的解压方式。徐静上完课过来找她,葛思宁正在人工湖边喂鹅。

她问徐静:“冬天这片湖是不是会结冰?”

徐静说:“何止结冰,还经常有不怕死的人从湖面上跳芭蕾整活,或者划到对面上课呢。”

葛思宁眺望那栋金碧辉煌的大楼,作为c大的王牌专业,教学楼都和别的专业与众不同。

“不会掉下去吗?”

“不然怎么说他们不怕死?学校每年都会通报一批人,但每年都有人发神经。可能是觉得刺激吧,说真的我也挺想试试的……”

她们边说边往食堂走,徐静总是夸她们学校的饭难吃,葛思宁倒是要来吃吃有多难吃。

说到一半她突然问了句:“嗯?陈安远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

在徐静过去的电话和信息里,葛思宁知道他们是形影不离的,像每一对历经千辛万苦才没有分开的高中情侣一样,到了大学开始明目张胆地相爱。

葛思宁在京华的时候会很唾弃那些黏在一起挡人道、在宿舍楼下扎堆旁若无人亲吻、在食堂单占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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