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惊遥偏头,将吻落在她的唇角:“你说的,你不喜欢我克制守礼,那我改,好吗?”
慕夕阙眉心微动,侧过脸看他:“你竟然听我的话,家规不守了?”
闻惊遥搂着她的腰身,略一提,将她单手抱起坐在院里的石桌上,这般她便不用再仰头。
他偏头啄吻她的唇,细密的亲吻中,他小声说:“夕阙,我听你的话,你想我是什么样子,我便是什么样子。”
她不想他当这个冷静克制永远清醒的闻家少主,他知晓,也照做。
“你做什么都可以的。”闻惊遥吮着她的红唇,两人齿关相碰,他捧着她的脸,看她闭上的眼和浓密的长睫,在亲吻空隙中,说出他自己的心意。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但不要离开,在我活着的时候,在我对你有用的时候,不要离开我。”
闻惊遥闭上眼,黏人又用力地吻她的唇,她最先开始的亲吻如打开了他心底压抑了多年的欲壑,一次沦陷,再也无法回头。
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几乎要将他守了十几年的原则和清规都一一击碎,他失去父亲,也没能守好这座城,连她也未保护好。
他始终是没有安全感的,连与她分开一会儿都觉得心底恐慌,要靠更多亲密的接触来填平心底那处空洞。
慕夕阙觉得唇舌麻木,被他亲了太久,她推了推他,见他还在亲,她又恼火了,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闻惊遥停顿了下,慕夕阙借机推开他。
她抬手擦擦唇上的血,又看向闻惊遥的唇,少年的唇角被她咬破。
“又咬我。”慕夕阙皱眉,“你是小狗吗,总爱咬人。”
闻惊遥凑上来,亲亲她的侧脸:“抱歉,我没控制住力道。”
他试探性啄啄她的唇角,舔去她唇上的血,小声说道:“我太喜欢你了,夕阙,我好喜欢你。”
喜欢到她越是靠近,他便越是没办法清醒,纵使这吻是裹了糖衣的砒霜,他也能心甘情愿咽下,忽略里面的毒药,只记住它带来的甜。
慕夕阙没说话,揉揉被亲肿的唇,抬手蕴出灵力平息红肿,她待会儿还得见人。
闻惊遥看着她,不确定她是不是还在生气,他专注看她,又说了声:“抱歉,夕阙,要不你咬回来。”
他是真的很认真在说这句话,也由心觉得这是个好方法,他咬疼了她,那么她咬回来也是应该的。
慕夕阙有时觉得,闻惊遥整个人有种平静的疯感,脑回路异于常人。
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想得美,你起开。”
她发火了,闻惊遥默了瞬,觉得自己再开口应当会惹她更气,他这次听话退后了一步。
慕夕阙坐在石桌上,待红肿的唇恢复正常后,她跳下石桌,看了闻惊遥一眼,随后朝外走。
“该办正事了,十二辰待会儿会认我为主,届时你和我师兄,以及随泱去引来秽毒。”
闻惊遥跟在她身后,应了声:“你放心。”
他看着慕夕阙的背影,她的腰背笔直,换了身金衣,那身衣服下应是横亘的伤和裹了满身的绷带,可纵使伤成这样,她的腰背仍旧不屈。
“夕阙。”闻惊遥喊住她。
慕夕阙停下,并未回头。
闻惊遥问道:“两大神器历任之主便没有活过两百岁的,使用神力,是否有代价,因此朝家主不允十二辰认你为主。”
以他的聪慧,猜出这些不难,慕夕阙知晓。
她转身看着闻惊遥,果断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