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没有人怪你。”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安宴清秀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是宁静而温柔的光。
厉琛彻底僵住了。
他猛地松开了手,即便安宴的手腕是温凉的,也像是握住一团灼热的火焰。
历琛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桌,发出沉闷的响声。安宴那个带着怜惜和安抚的动作,比任何激烈的反抗和辩解都更能刺伤他。它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粗暴地撬开了他用恨意层层封锁的回忆。
滔天的怒火和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如同两头恶兽,瞬间淹没了他。他无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失控,更无法面对自己内心深处那点不该存在的在意。
于是,他选择了用更恶毒的言语来重新武装自己。
他看着安宴,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安宴,你他妈演够了吗?把我送走五年,你恐怕是憋坏了,现在一见到我回来,就忙不迭地开始新的剧本,真是从一而终啊。”
他冷笑着,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了恶意,“我以为这次回来,你会比之前收敛一些,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让我恶心。”
他顿了顿,仿佛觉得这样的伤害还不够,又往前逼近一步,用恶毒的话当成武器,更深地捅.进两人早已鲜血淋漓的关系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老头子找了新欢,你地位不保,只能想办法讨好我,为你留下来争取更多资本,免得你三十岁被扫地出门,被所有人当笑话看。但是我告诉你,安宴,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