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阑被簇拥在人群之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开始让她给几个同学引荐一下,这种事儿她这些年来做过不少,的确不是什么麻烦的事,加上同学感情不错,今天这局上也尽是哄着她办的事儿,把人带到几位前辈跟前说了个名字露了个脸,任务完成之后便抽了个空坐在一旁墙角的沙发那儿装不存在。
谢瑶是个做事极为圆滑的,见她一个人在这儿,忙把红酒饮料一起提着过来,一样给她倒了一杯,“多谢了阑阑,其实大家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和几位老师认识一下,今年好几个演出想稍微露个脸。”
功成身退,温阑对着她笑了笑,话说得很是轻松,“小事,别提了。”
她微眯着眼,目光时不时投向那头被岳山铭举着几杯酒奉承着,却面无表情的男人。
“一会儿你们去唱k吧,我就不去了。”
“哎,”谢瑶没强迫她,凑过去坐在她身侧,“不想去不去就是了。”
她顺着温阑目光看过去,很快又转头回来,在她耳边说些中听的话,“听说啊,顾教授这么多年都没谈过恋爱呢,长成那样儿,连个花边新闻都没有,这么多年工作之外还能跟他说上话的女孩儿,也就只有阑阑你了。”
温阑唇角的笑容有几分轻蔑,抬手想拿起面前那杯饮料,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一旁的酒喝了大半,“父母的交情罢了,我上次见他还是去年呢。”
谢瑶忙给她满上,“欸,父母的交情也是交情,顾家家大业大的,南理工多少教授和他母亲认识,也不见他和那些人家的女儿多说上两句,我看啊,他还是对你多殷勤几分。”
温阑有些头疼,没回谢瑶的话,两人的聊天话题几乎被左一个相亲右一个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填满,她现在实在是不想听顾择的事儿。
正好几个同学过来,打断了她们现下的话题,班长林梓澍和几个前辈谈完先把人送走了,又喊了服务员送了几盘饭后甜点和水果到包厢。
温阑起了起身本来也打算走,却被谢瑶一把拽住,她有意提醒她,“岳山铭还没和顾教授聊完呢,阑阑,你再等会儿,晚点儿让顾教授送你一起回去。”
她往圆桌那边看了眼,岳山铭的确殷切和顾择继续聊着,嘴巴一张一合的话说个没完,看的温阑都想找人给他灌瓶水进去,偏顾择一点反应都没有,低头盯着手机,时不时抬手扶一下眼镜镜框,甚至不知道能把岳山铭的话听进去几个字。
谢瑶有些紧张,和温阑小心打听,“顾教授……是不是对岳山铭的项目不怎么感兴趣?”
温阑瞥了她一眼,轻笑着,注意力完全被那头的男人吸引着,没意识地顺手就抽了一根不知道谁递过来的游戏竹签,安抚了谢瑶两句,“放心吧,要是真没兴趣的话,他早就走了。”
见温阑的酒杯再次空了,谢瑶又开了一瓶新的给她倒,“那……那是能成的意思是吧?”
温阑没直说,淡淡提点着,“回去让他好好学学怎么高情商说话。”
谢瑶的表情有些懵懂。
温阑拿着手里那根竹签点了点远处两人的方向,嘴角含笑,“明显是哪句话惹了顾总生气。”
如果有的选,温阑也不想成为那么了解顾择的那一个,她已经回忆不起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目光就钉在他的身上,死活都移不开。
只要一看见他的出现就挪不开眼似的,如此欣赏他的一举一动,喜欢他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散发的矜贵和稳重,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当中,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尤其,喜欢他戴着那副金丝眼镜,打眼一看便是个极其斯文的人,俊美的脸庞上时常挂着古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