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喝,难不成被自己唾沫吃坏的肚子!”

李肆狠狠一拍桌:“想店大欺客是吧?我告诉你没门!你们今儿要不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兄弟三个可不答应!”

孔方金辩解了几句,李肆又骂:“我兄弟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七岁小儿要养活,我可告诉你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兄弟俩一定告到官府去,告得你们倾家荡产!”

秋霜刚去后院吩咐了少年把人锁在茅房里,一回到前面就听见这句话,当即瞪圆眼睛,又转回院子里,还不声不响带去了几人。

“我们店里绝不卖坏食饮,所有牛羊乳都是每日天不亮……”

“什么东西?好臭啊!”

孔方金话未说完,就有茶客闻到一股令人无法忍受的臭味。

“谁家这个点清茅房?!”

“我不行了,臭得太过分了!”

纠缠孔方金的二人意识到什么,二话不说往尚品茗后院闯。孔方金拦不住,也过去了,身后还乌泱泱跟了好些看热闹的茶客。

只见先前说闹肚子的大汉被尚品茗几个人七手八脚按在地上,秋霜两手拿着长长的粪瓢,从茅房里舀粪水往大汉嘴里灌。

大汉拒不配合,拼命挣扎,导致挣扎幅度太大,一下巴杵上去打翻了粪瓢,满满一大瓢粪水噗噗泼了他满头满脸。

“哇啊啊啊快让开!”

不知谁喊了一句,尚品茗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好悬没让地上的人溅一身粪水。

“小霜你们……在干嘛?”孔方金看愣了,三人上门搞事儿他都没真么震惊。

秋霜又把粪瓢伸到茅房里,“让他把药吐出来,免得有个三长两短赖上我们铺子讹钱!”

说罢看到目瞪口呆的张弎李肆,指挥道:“那两个是不是也吃药了?快按过来!快!”

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刚刚按人的几人一拥而上,动作十分娴熟,手法比按了十年年猪的老屠户还要老道。

张弎李肆回过神,慌忙挣开人,“你们干嘛!我没吃药!我没吃唔唔唔!”

不知谁动作那么快,三两下死死捂住人的嘴,“快快快,要挣开了!”

然而在场的六个尚品茗伙计年纪都不算大,体格也小,力气远远比不过人高马大的张弎李肆,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按不住人。

孔方金立时回头喊:“大伙儿帮帮忙,这三个吃了药想讹我们铺子,快灌粪水让他们吐出来,别闹出人命啊!”

那李肆刚在茶馆还说肚子不舒服呢。

闻言,几个早就蠢蠢欲动的茶客一撸袖子,神情兴奋地跟着孔方金扑了上去。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这么多双手,张弎李肆逃无可逃,硬生生被人按到了茅房边上。

秋霜举着罪恶的粪瓢,舀了粪水缓缓靠近二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眼看粪瓢离自己不到两寸远,情急之下张弎爆发了无可比拟的力量,猛地甩开捂在他嘴上的铁手,面目狰狞喊:“我们带来的那是泻药不是毒药!我没吃!是泻药!放开……呕!”

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一瓢粪水正中面门,势不可当灌进他嘴里。

“他说什么?什么泻药?”帮着按人的茶客没听清。

另一个茶客一巴掌扇开李肆不肯就擒的手,“管他什么药,要他们全部吐出来!一个也别想跑!”

……

早在张弎李肆对孔方金发难时,阮哥儿就察觉不妙,果断跑去找了沉川和梅寒,二人赶到茶馆时,看见的就是这乱得人畜不分的后院,一时有些不可置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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