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打断二人的胡思乱想:“虽然你们说的很有道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季晏修答应替我保密。”
她把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说:“虽然如此,不过为了避免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们以后还是不要来这里了。”
“这样吗?”舒清临若有所思,“那他人还……挺好的?”
舒棠耸了下肩。
按照刚刚舒清嘉和舒清临的分析的话……季晏修身为季家人,还愿意答应她的请求,替她保守秘密,是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冷血。
舒清嘉听完,放下心来,重新倒进沙发:“唉,好不容易找到的清吧,竟然碰见熟人了。”
他们在家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喝酒,舒清临还好一些,她和舒棠是被明令禁止的。
“只能再另外找地方啦。”舒棠也有些遗憾,“下次我们找个更远一些的——像季晏修那种大忙人,应该不会闲到特意开车几小时去喝酒吧。”
“但愿如此。”舒清临站起来,说,“等我有空再找一找,咱们先回家吧,我叫好车了,在楼下等着呢。”
“唉!走吧!”舒清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舒棠眼疾手快地把她扶住。
舒清嘉在舒棠颈间嗅了嗅,突然说:“一想到以后季云鹤也会这么搂着你我就觉得好生气。他算哪根葱啊也能跟你同床共枕。”
“同床也有可能异梦啊。”舒棠扶着舒清嘉的腰,说,“说不定到时候他在外面野一天,回来都懒得搭理我呢。”
“怎么可能!他放着你这么个大美人不碰,去碰外面的野花野草?我才不信他能忍得住!”舒清嘉道,“再说了,我听他妈的意思是让你们尽快生小孩——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能再想了,要不然我真的会想把他捶爆。”
舒棠失笑,说:“没事啦,走一步看一步。”
……
三个人坐进车里,舒棠想起来,应该和季云鹤约个时间见一面。她打开和季云鹤的聊天框,指尖敲下一行字。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