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跃便落地了。

下一个是江肆。

她跳下来的时候时作岸还帮着托了一把,同样轻盈落地。

最后是夏奡。

没有人帮忙拖着,他进来比较费劲。

他往后退了一步,仔细观察了一番,最后选择一只脚踹在底部的墙面上,借力让整个身体弹起,随后双手抓着窗沿,胳膊上的肌肉同时发力将自己送上窗台。

时作岸就在里面等着接他,在他跳下来的时候一把搂住。

事实上那窗台高度还没到他大腿的位置,即使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跳下来也没有半点事。

三个人全部都进来了,时作岸转身将窗户关上,才从随身小包中掏出一个小手电。

手电只有巴掌大长度,瓦数不高,打开后只能照亮面前的一小块区域。

众人抬头观察起这里的环境。

他们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工厂的女厕所,两排隔间整齐排列着,隔间门只有半身高度,解决完人生大事站起身后必须得和旁边的人来一个尴尬对视。

再往前走一点则是洗手台的位置,瓷盆里布满红色的水锈,原本灰色的水龙头都已经变成了黑色,看不出本来的面貌。

抬起头便对上一块超大的镜子,同样布满黑色的脏污和铁锈,手电筒打上去,光源中心往外散开 不规则的半圆痕迹,是镜面上的划痕。

厕所门是关着的。

时作岸比了个安静的手势,随后将手电筒关上,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往下一按,门开了。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潮湿的空气混杂着铁锈味扑入鼻腔。

仔细闻的话能从这铁锈味中区分出两种细微的不同。

一种就是金属生锈后的普通铁锈味,另一道气味则来自于人类的血液。

厂房里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静,但时作岸暂时还不敢打开手电筒,只能借着窗户处透过来的月光小心地往前挪动。

这地方的每一个角落都无声宣告着自己已然被废弃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墙上的白白漆也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熏黑,靠近地面的半截长满了霉斑,角落的位置更是蜘蛛网弥密布。

地上更是堆放着散落的钢架和零件。

工厂的中心位置是几排长条形的流水线,此时也因为失去电力供应而僵固不动。

时作岸往前一步,特意转身并指了指地面,提醒旁边两人注意脚下。

再往前走一点就是昨天他扒在窗户上看安塞尔处理小眼睛那些人的空地。

但此刻一个人都没有,仿佛这个位置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事。

时作岸蹲下,仔细观察地面,发现上面其实还残留着部分没有被清理干净的血迹。

“嗡——”

什么声音?

随着他蹲下来的动作,好像有什么细小的声音从地下传出。

第102章

时作岸也不管什么干不干净了, 立马让膝盖跪在地上,整个人几乎趴下,耳朵贴着地面仔细听。

“嗡——嗡——”

这个声音是有规律的,甚至有些熟悉。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听过。

旁边的江肆和夏奡看着他突然趴在地上, 表情严肃的样子, 两脸茫然。

“怎么了?”夏奡蹲下,小声询问。

时作岸又听了一阵, 确认并不是他产生错觉, 于是拽着他的袖子让他一起来听。

夏奡只听了三秒, 立马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发出来-->>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