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囊,应该是她放枪的位置。

她的路线同江肆记录的一模一样,结束巡逻后并不会往他们藏身的位置看一眼,直接就绕个弯走向医务室的正门。

“砰!”关门的声音不大,只是放在平静的夜晚里被凸显得格外响亮。

这声响就像是一个信号,通知他们可以终于不用那么提心吊胆了。

时作岸松了口气,正准备从墙柱后面出来,没想到领子突然被从后面揪住,他一个没站稳直直摔进夏奡怀里。

“?”他迷茫地看向身后人,眼睛眨了眨,好像在询问发生了什么。

夏奡抬起左手食指,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紧接着,时作岸就听到一墙之隔的医务室里面传来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是玛蒂尔达和安塞尔,说的又是让人听不懂的鸟语。

时作岸暗自腹诽:那个大块头真应该挑个时间好好学学国语,不然这闯华赛道走得也忒顺了。

但唯一一个听得懂的人正团着他的手不让他动一下,时作岸只好老老实实等着。

对话很短,也就进行了不到十句的样子,周围又恢复了安静。

夏奡没有立马开口翻译,而是打了个手势让大伙儿先往厂房的方向去。

一靠近大门,映入眼帘的是那块上次被他们两个忽视了的牌子。

这次队伍扩大到了三个人,依然选择了无视。

走进大门,一条长长的路通向厂房的门口。

原本在白天看起来只能算是有些破旧的建筑此刻在夜色笼罩下,灰白的墙壁因为雨水长期淌过留下黑色的腐蚀痕迹。

高树的枝条和叶子被风吹过,在夜幕的衬托下张牙舞爪,看着阴森极了。

几人没有一进来就往厂房里走,而是先钻进了路旁的小树林。

借着灌木丛遮挡,夏奡蹲下,把刚才听到的内容全部转化成了另外两人能听得懂的语言。

“玛蒂尔达已经把那个女生送去黎万生那边去了,黎万生说要赶在她死亡之前‘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江肆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 。

他是怎么堂而皇之说出这么恶心人的话来的?!

时作岸也皱着脸,心里已经将这人送上了行刑架。

夏奡比他们都先一步知道,跑过来的一分钟时间里已经劝了自己无数次才没在刚才直接冲进医务室质问黎万生的位置。

但即使这样还没完。

他用力吸了口气,感受一团沉甸甸的空气压在自己的胸口才再度开口:“明天下午的外勤工作会取消,下午两点黎万生会召集所有人到大门口的那一片空地上,到时候他们两个人都会在现场维持秩序。”

“那个姓郑的也在。”

玛蒂尔达和安塞尔的交谈非常简短,这些就是全部内容了。

为了不浪费时间,几人决定现在就赶紧进厂房去。

时作岸领着人来到他们上次扒了的窗户,短短一天时间过去,窗台上的灰好像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也不清楚是不是昨天郑哥在他们离开后帮忙做了善后。

同样的方式,时作岸借着夏奡的背爬上窗台,手扒着将窗户拉开。

玻璃上的灰让整个手掌都变成了黑色。

时作岸无暇顾及这个,推开玻璃窗后将半个身体探进去,发现这里原来是工厂的厕所。两排隔间全都关着门,漆黑黑的,只能借着透进来的一丝月光确认里面并没有人。

窗台离地不到半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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