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有满夏还记得帮他爹的忙,跑过去帮着漂洗碗筷,舟哥儿也跟着跑前跑后。

满仓倒是想到院子里帮帮忙,但他阿爹和大伯娘一人一把椅子,将他困在中间,一会儿问在西北都吃什么,一会儿又问每日几时起,几时睡。

总之是问不完的问题。

碗洗好了以后,满夏和舟哥儿也各自找了个小马扎坐在一边,忙前忙后帮着添茶,也偶尔冒出来几个令人发笑的问题。

刘大树和刘大山兄弟两个蹲在门口,听着堂屋里面时不时传出来的笑声,沉默地喝茶水嚼茶叶。

天色逐渐昏暗,兰知顺势把人留下来又吃了晚饭,等到天完全黑了,刘大树一家人这才散去。

刘家主屋内。

兰知一边烫脚一边叹气,水冷了都没发现。

刘大山催着人赶快上床,自己用剩下的凉水凑合着洗了,兰知让他加点热水:“天凉了,小心风寒。”

“不用。”

刘大山出去倒水,没一会儿就回来吹灯上床。

借着昏暗的月光,兰知靠在刘大山怀里。

高大的汉子揽住他的腰,调整他的位置让他靠得更舒服,他开口说道:“过了春耕,我就去找活干。”

兰知轻轻点头:“开春了,我也多接点绣活。”

“不要太辛苦了,一切有我呢。”

“嗯,大山哥,你也是。”

两人相拥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兰知眼皮打架,又突然想起一桩事,整个人都清醒了,连忙敲打昏昏欲睡的丈夫。

刘大山被打得眼睛瞪圆:“怎么了?”

兰知望着丈夫的眼睛,郑重其事道:“虽然咱家银钱紧张,但不许你打夏夏嫁妆的主意。”

刘大山自觉被打的冤枉,眼睛瞪得更加圆了,脸上的凶气都不自觉带了几分,低声道:“我哪里说过要用夏夏的东西了!”

“嘿嘿。”兰知有些心虚,转头将自己埋在枕头里,“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嘛。”

村里人都偏疼小子,刘大山现在不那么想,不保证以后没人挑唆,他才不要受这个气。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