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有人看见从路那边转出来的兰知父子俩,面色讪讪,拽着赵蛾的袖子,提醒她赶紧闭嘴。
满夏翻了个白眼,骂道:“你家哥儿眼睛瞎了吧,赶紧送过来让我治治,还有,别老是在外面贫嘴恶舌惹人嫌,烂了舌头嘴就更臭了。”
赵娥嘴一撇,旁人怕刘家的人,她可不怕,她侄子是秀才,村里谁不尊重她孙娥几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哥儿,老娘告诉你,自古以来就没哪个狐媚子偷人敢承认的,但大家心里雪亮,谁不知道内情,劝你不要想不该想的人。”
兰知眯着眼睛,轻飘飘落下一句话:“陈秀才婶子,你这样的恶臭,千万不要熏得你家秀才都臭了,到时候……呵呵……”
“秀才他娘都谢我给了读书的银钱,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族亲在我面前扯秀才的旗,敢问你当初给了秀才几文钱,又让秀才他娘给他磕了多少个头呀?你不会忘了吧?”
陈氏一族欺负陈明远孤儿寡母,陈父刚去世,差点逼得母子俩流落街头,后面读书也是一文不出,现在出成绩倒是爬上来吸血了。
赵娥听完,气得胸口直跳。
大路上讲小话,还叫正主给听见了,那夫郎没脸接着争下去了,顺便还拉着身旁脸色铁青的赵娥一起溜了。
满夏鼓着脸看着他们离开,往地上狠狠“呸”了一口才解气,兰知悄悄道:“没事,回头我问问你爹准备什么时候去撬他家茅厕。”
一听这话,满夏长吁了一口气,笑着说:“我也不是特别生气,还是别让爹去了,自己掉下去了就完了。”
还是自己找个时间,请陈花香在小河里好好洗一次冷水澡,他满夏,有的是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