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情,便不想沾手。他归家带了不少银子和田地,但若是一直没个进项,心里也总不踏实。

他如今这状况,出苦力、下地做农活都是不成了。留在家里跟着阿爹拿绣花针刺绣,还没过完一天,就被收了绣线打了出去。

兰知骂他:“线在绣棚上打群架,用了我的绣花针,我都嫌丢人。”

还是养蚕好,起码一间房,清静不用挨骂。

这时,兰知从院子外走进来,背着一箩筐桑叶和菜,脸上全是汗,问道:“斯年开始做饭了?”

“没。”满夏应道,看了一眼灶房说,“刚还在这里学着做草鞋,才进去不久,估计火都没点。”

兰知在屋檐下放下竹筐,声量放高道:“斯年,筐里有些草头和河虾,你过来拿。”

他站在那儿说:“这虾看起来小,吃起来鲜得很,我刚从渠里捞上来,现在还活蹦乱跳着。”

“我来看看。”许斯年走出来低头看,果真是河虾,笑眯眯点头道,“那中午就来一道白灼河虾,上次还剩了酒,再搞个酒香草头。”

一对眼,就将筐子里的食材安排得明明白白,兰知心里十分满意,这小子做饭手艺好着呢。

许斯年拿着东西,转回灶台做饭,满夏帮着将剩下来的桑叶拿到养蚕的房间里。

兰知搬了小马扎,从怀里掏出帕子擦汗,随口问道:“今儿下午约在你桂花婶子家掷金钱,我先去帮忙,夏夏到时候跟我一起去?”

四月是“蚕忙月”,蚕会在这个月进入大眠期,进行最后一次蜕皮,养蚕的妇人夫郎们会挑日子进行占卜,预测天气病害。更多的,是图个丰收的好兆头,也是大家凑在一起热闹热闹。

兰知以前不养蚕,但他和小河村村长的媳妇姚桂花玩得好,每年少不了要去帮忙。而且今年家里还养了蚕,更要去讨教经验。

“我也去。”满夏立即答应下来,“哥,你有什么问题先和我说,我去向婶子阿叔们请教过后,把话记着回来教你。”

春风习习,越发显得小河村山清水秀。三人说了一会儿话,刘大山挽着裤脚踏着泥回来了。

在院子里拿水冲干净脚,近来田里的活还不算多,中午吃饭的时间刚好可以偷一阵闲,灶台方向传来饭香,满夏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惹得另外几人偷偷发笑。

河虾鲜甜,蘸了调好的姜醋汁,再尝又是另一种滋味,新雨后的草头也很鲜,又浇了一勺酒,初嚼叶脉微苦,但等回过味来,齿颊间酒香愈醇。粗茶淡饭,就地取材,这一餐饭,倒是自在得很。

饭后眯了一会儿,兰知带上满夏,出门了。

正往村长家方向走,沿途几户人家也出来人,满夏打招呼道:“婶子,阿叔。”

“往村长家去呢?”

“嗯。”满夏点点头,“我阿爹先去帮忙。”

路上的人不少,都是往村长家去的。三五成群的,明显都是提前约好的一起出门。

就这么不巧,满夏拐了个弯儿就听到有人在说闲话,遮遮掩掩的,但他还是听出来,这是在说自己。

前面那人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东西,嘴那么臭,满夏在背后冷眼看着,是陈小毛的媳妇孙蛾。

赵蛾心毒:“还没成亲就让别的野汉子抱了,真是水性杨花,我那侄儿真是倒霉催的。”

也有夫郎顾及周边人来人往,怕被刘家的人听到,惹祸上身,在一旁悄悄劝赵蛾:“你又没看到,可别瞎说。”

赵蛾得意扬扬,迫不及待道:“嘁,没影的事我会乱说,这可是我家哥儿亲眼所见,还能有假?那个狐媚子就缩在那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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