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知了沈怀川。

一方面是本来就没有隐瞒的必要,而且同在一个屋檐下,她的行为也不可能避得开沈怀川;二是多个人多份建议,何况这人是沈怀川,以沈怀川的能力,应当能提出很好的建议。

当然,若沈怀川不愿多管闲事,也没关系,但她觉得沈怀川并不是这么冷漠的人。

许清徽是个行动派,而且一旦开始做事情后,许清徽就会非常专注。

她想通了便出去找江婶儿借了笔墨纸砚,许清徽很快就回来了,回来时沈怀川仍旧在烛火下看书。

她将东西铺在了桌子上,提笔时却突然蒙了,她突然发现不会写这个朝代的字!

那只能由沈怀川帮忙了。

许清徽没有多想,直接冲他说道:

“沈怀川,可以帮我个忙吗?”

说这话时,她甚至仍在思考水稻田的事,没有觉得丝毫不对劲。

直到沈怀川一直没有回应,她疑惑地转头,看见沈怀川盯着她,温和的眼神已经变得凌厉。

她心中一紧,糟了!

许清徽突然意识到,沈怀川并未向她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沈怀川心中思量,既是他的爱慕者,莫非是从京城一路跟到了这里。当真是荒谬!

许清徽脑子中瞬间闪过了一百八十条借口,最后呐呐开口道:

“是......之前你昏迷的时候,自己说的。”

然后许清徽就接受了沈怀川三百六十度的无情拷问,许清徽小心翼翼地圆了过去。

沈怀川看出来了她没有说实话,但也同时确定了她没有其他的心思。

最后许清徽再三保证此事未向其他人透露,她也不会说出去,最终才作罢。

“你方才说要我帮什么忙?”

许清徽一拍脑门,哎呀差点忘了正事。于是她对沈怀川说道:

“需要麻烦在纸上写下对策。”

“你为什么不自己写。”沈怀川不解。

“因为,我不识字。”许清徽露出尴尬的微笑。

许清徽确定,她从沈怀川的脸色中读出来了笑意。

好吧,她脸皮厚,没关系!

好在这个笑不是嘲笑,而是完全没将“不识字”这事同许清徽联系起来的那种因真相有点荒谬而忍俊不禁。

“这事,我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总之,还得麻烦你帮忙了。”

许清徽掩饰好自己的尴尬,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好。”

沈怀川应了下来。

“他们是山贼,绑了你又为难你。你为何还要帮他们?”

沈怀川看着许清徽的行动,沈怀川忽然探究地询问。

“若是有得选,谁想做山贼。”

许清徽不假思索地回应,手中不停,将清水倒入砚台后开始研磨。

“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各为其谋。他们图粮食与药材,我图我心安。”

许清徽的回答令沈怀川的眸子中浮现出一丝异色,他转头认真地看了许清徽一眼,又很好地掩饰住了自己的神情。

许清徽拿出下午记录数据用的小册子,简单给沈怀川介绍了她刚发现的寨子里水稻的种植情况。

许清徽的记录方式简明易懂,令沈怀川产生了兴趣,又额外请教了这种记录方式。

探究问题时的沈怀川不似平时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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