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胸口,得意地说:“我身体好,不像你,吹点风就感冒了。”
他的嘴角似乎上扬了点,淡淡道:“上次是?你非要打开?窗户,大冬天吹风。”
“那是?你——”
“小冬,”
浦真天适时地按住我的肩膀,将?一杯温热的水轻轻推到我面前?,“先?喝点水,暖暖。”
我灌了几?口,看向空空如也的桌面:“所以呢?到底是?来?吃饭,还是?来?吵架,还是?来?演哑剧的?总得说一下吧。”
“我有?私事要和浦真天说。”
泉卓逸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力?气才说出来?,声音干涩,“……是?很私人的事,不方便在这?里说。”
我提议:“那你们去厕所说吧。”
“……下次吧。”他摇摇头,目光垂下,紧盯着手机,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确认或克制什么。
但泉越泽打断他,放下茶杯:“你觉得还有?下次吗?”
“这?是?我的事。”
“从小到大,你没有?干成过一件事。”泉越泽冷淡地说,像是?在平静地评价,语气里带着无数根刺,“今天急急忙忙出来?就是?为了让别?人帮忙,结果人来?了,你又说没事。”
“我很难不相?信有?别?的理由。”
他抬眼,目光锐利地刺向泉卓逸:“比如说……是?因为现场出现了意外的人。”
泉卓逸的脸色苍白,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纸,但仍然握紧拳头,固执地说:“和你无关。”
“不管是?我还是?她?,你要做的事注定是?做不了了。”
“下一次。”泉越泽靠向椅背,姿态松弛,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下一次你该回A市去了。”
“……”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雪呜咽。
我托着腮,看看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泉卓逸,又看看面无表情、云淡风轻的泉越泽。
像是?在训斥小孩子一样。
“你们两个。”我十分疑惑,“真的是?兄弟?不是?仇人?”
“我已经仁至义尽。”泉越泽淡淡道。
“呵。”
一直低着头的泉卓逸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扭曲的冷笑:“我宁愿从来?没有?出生在这?个家。”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Y.Y]:你在哪?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怎么了?
[Y.Y]:有?人说你在他那,我只当做是?挑衅了
[Y.Y]:(截图)
图片里的另一个人很现实颜升,他的头像尤其?花里胡哨,挑衅地说我在他那,甚至问霍亦瑀要衣服穿。
颜升又开?始发神经了,但我还没回复,对面的新消息先?弹了出来?。
[Y.Y]:但这?么久没见面,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圣诞节快乐
[Y.Y]:我要的不是?这?个
[Y.Y]:我的耐心不是?无限的
[Y.Y]:结婚的事,你考虑过吗?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
我十分震惊,结婚是?什么鬼啊?
[Y.Y]:果然
[Y.Y]:家的定义从来?不是?一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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