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变得迟疑,“小冬会不会觉得我很不要脸?”
“当时,我拒绝了你的提议,但最后又死皮赖脸地靠近。”
“我已经忘了。”
我摆摆手,不以为意:“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嗯。”
“如果那时候我答应,现在会有?不一样吗?”他问。
“不会吧。”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的雪幕,“老是?假设如果,多没劲。”
他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了些。
车最终停在私人餐厅前?,门廊下悬着两盏昏黄的灯,像是?萤火虫的屁股,时明时暗。
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早已等候,快步上前?,毕恭毕敬:“客人,雪天路滑,我帮您停车。”
浦真天有?些迟疑,但我见惯了,将?钥匙交给旁边的服务员。
我熟门熟路地让侍者带路,直奔泉卓逸说的包厢。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之前?,一股熟悉的、带着冰凉甜腻的气息钻入鼻腔。
奶味冰激凌……
泉越泽也在这?里?
门开?了。里面的人同时转过头。
泉越泽坐在靠里的位置,端着白瓷茶杯,动作顿在半空,表情有?一丝错愕,随即看向对面。
泉卓逸的反应更大,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瞬间站起身,震惊地说:“你怎么也来?了?”
“我不能来?吗?”我拉开?椅子坐下,挑眉看着他,“你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怕被我抓住?”
“……不是?!”
他急声反驳,又咬着下唇重重坐回去,手指神经质地抠抓着自己的小臂,仔细看,那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泛红的抓痕。
看上去像是?要发病了。
“泉卓逸,”浦真天开?口,语气带着安抚,“你叫我来?,是?——”
泉卓逸打断他,目光却死死钉在我身上,咬牙切齿地说:“我只叫了你一个人。”
“你也多带了一个人啊。”
我指向泉越泽,质疑道:“为什么他能来?我就不能了。”
泉卓逸咬咬牙:“不是?这?个意思。”
“他是?自己跟上来?的!”
“路上碰到了。”泉越泽喝了茶,云淡风轻地瞥了眼泉卓逸,“这?种状态,谁都看出来?你有?事,上次的提议,你应该慎重考虑一下。”
“我、不、去。”
泉卓逸一字一顿,牙关紧咬,语气冰冷,某种近乎崩溃的执拗:“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我不会让你如愿。”
“你以为你有?选择吗?”
“你——”
两个人就像炒菜时的水和油,碰在一起注定要炸锅。
作为顶级大厨的我评价道。
“都少说两句吧。”浦真天温声插话,试图调和,“今天过来?是?有?正事?不如先?说说具体要做什么,人多也好商量。”
泉卓逸看向我,绿色的眼中里闪烁着光,当我的视线与他对上时,他却像被烫到般猛地别?开?脸,放在膝上的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他在恐惧,为什么?
叮。
茶杯被轻轻放回碟子。我循声望去,撞上另一双更为沉静、却也更为深邃的绿眸。
泉越泽看着我,喉结微动,声音还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