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红丝绒爆浆血糯米蛋糕,再长一点可?以加上流心两个字。
圣诞夜的商场人潮汹涌,仿佛全城的人都挤到了这里。随处可?见牵着孩子的父母、挽着手的情侣、笑闹的朋友。
圣诞树闪着俗气又温暖的光,店员头顶戴着晃悠悠的鹿角。
拿到蛋糕时?,笑容温暖的服务员塞给浦真天?两顶鲜红的圣诞帽:“赠送的小礼物哦!”
浦真天?道了谢,把?其中一顶塞进我手里,然后一手提着蛋糕盒,另一只手牢牢牵住我,逆着人流,艰难地挤出了明亮、嘈杂、热气蒸腾的商场。
踏入室外?冰冷的空气,我才长长舒了口气。
怪不得?企鹅只能待在?南极,商场的温度,我差点被热死,还不能摘口罩。
我甩了下手里的圣诞帽,看向旁边的浦真天?,他正仰头望着商场外?墙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正播放着最?新季的时?装广告。
我在?闪动的画面里看到了他,穿着羽绒服,面容沉静,甚至有些冷峻地望着镜头。
呵出的白气朦胧了他的侧脸,他眨掉睫毛上的雪粒,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回?头:“没想到广告投在?这了。”
“当模特是不是不能笑?”我问。
他摇摇头,低声说:“摄影师说我笑起来……有点傻气,所以让我板着脸。”
我对他勾勾手指。他愣了愣,顺从地俯下身,棕色的眼睛平视着我,带着询问:“怎么了?”
我把?那顶鲜红的圣诞帽,轻轻戴在?了他头上。
“仪式感?。”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可?以笑了,我觉得?你笑起来更好看。”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温柔的月牙,眉毛微微扬起,像只忍不住想摇尾巴的大?型犬,眼神总是亮晶晶的。
听到我的话,他唇角慢慢勾起,像是熨烫的热水袋。
我也?给自己戴上帽子。
旁边恰好跑过一个兴奋的小孩,嚷嚷着向父母讨要圣诞礼物,我忽然想起什么,问他:“你呢?想要什么圣诞礼物?或者……有什么愿望?”
他的手背被风吹得?冰凉,但?掌心依旧温暖,我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大?衣口袋,仰头看他。
“说出来,实现概率会提高哦。”
“为什么?”他笑着问。
“因为我知?道了。”我挺了挺胸,理直气壮,“而世界上,根本没有圣诞老人。”
不远处那小孩恰好听见,爆发出尖锐爆鸣声,他的父母立刻转头,不满地瞪向我们。
浦真天?赶紧拉着我快步离开,走出一段距离,我才追问:“你还没说呢。”
他低头拍掉肩上的雪,吐出的白雾触及暖黄的路灯光晕,缓缓消散。
他看着我,摇摇头。
“我现在?……没有特别想要的。”
“什么都没有?”
“现在?已经很好了。”
我也?跟着叹了口气,低头看雪地上我们留下的一长串并排脚印,像被踩出的一条专属小路。
“我也?没有特别想要的了,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太有钱了的烦恼吧!”
我颇为深沉地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什么。
“不对,”我敏锐地说,“你不是想买房吗?钱攒够了?”
浦真天?语出惊人:“差不多吧。”
“真的假的?”
我震惊:“模特这么赚钱-->>